如今能到醫館里當大夫,春野櫻其實很高興。
前幾天在古蕪鎮上無所事事,她短暫地陷入了人生的迷茫中。
自己好像從來沒有這么閑過,閑得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曾經,她一生的目標都是宇智波佐助,從6歲進入忍者學校開始,她的目光就一直在佐助君身上。12歲那年佐助君叛逃木葉,即使看不見他了,她依舊心心念念想著他。之后就希望佐助君能回來,第七班能完好如初,中間雖然發生了很多波折,但最后四戰時佐助君選擇加入他們的戰斗,她那幾乎燃燒殆盡的夢想又重新燃起熊熊火光。
四戰之后,她依舊做著自己能和佐助君在一起的美夢。
直到那個預見未來的夢如同一盆冷水把她給澆醒了。
徹底的,清醒了。
現在身處不屬于自己的時代,又一下子沒有了一直以來的目標,她好像突然變得空洞茫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了。現在她16歲,再回頭看看自己這十年,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應該如何評價。
進入忍者學校、成為下忍,都是為了能接近佐助君。他叛逃后她拜綱手姬為師,拼死拼活地訓練,也是為了能和鳴人一起把佐助君帶回來。從我愛羅被曉組織帶走,到第四次忍界大戰爆發,中間這么多事情好像一晃而過。等到了夢里她的未來,接下來的15年,她也是圍繞著宇智波佐助活著。
她甚至都看不到她自己在哪兒。
就好像她是為了宇智波佐助而存在的一樣,把宇智波佐助從她的人生中抽出去之后,春野櫻這個人物就轟然倒塌了。
這個想法令粉發女孩兒暗自心驚。
甚至讓她陷入了莫名的悲傷當中。
春野櫻,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在心中不停地反問自己,一時間卻無法得出答案。
一直到了商業街,需要開始購物了,她才勉強走出這種低落的情緒。
回過神來,發現街上的人們目光都若有若無地落在她身上。
路邊一個小女孩兒拉住媽媽,另一只手指著她,奶聲奶氣地說“媽媽你看,那個姐姐的頭發是粉色的誒”
那位媽媽摸了摸小姑娘的頭發“很漂亮,是吧不過以后不可以這樣指著別人哦,很不禮貌。”
隨即抬頭對她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
春野櫻連忙以微笑回應,擺擺手示意自己并不介意。之前在古蕪鎮也是這樣,人們都對她特殊的發色頻頻投來目光,這讓春野櫻更加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已經不在木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