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彌漫著沐浴露的清香。
余乘扉看著近在咫尺的池侑,道“耍流氓呢”
“誰對誰耍流氓啊”池侑唇邊弧度扯開,瞥了一眼,“還是說,光穿我內褲,就讓你這么興奮了嗎”
夏天衣服的布料很薄,一有點什么反應,輪廓都一清二楚。
池侑鼻尖湊到余乘扉唇邊“要嘗嘗味道變了嗎”
余乘扉耳根陡然紅了,腦子一下炸了,他不想表現得跟個色魔似的,一來就是為了干那種事,但遭不住池侑這么撩撥。
余乘扉先動的嘴,池侑后動的手。
兩人在這浴室里打了一架,狹小的空間,可發揮的范圍不小,瓷磚上的水跡未干,池侑伸手從柜子里拿出了裝備。
余乘扉吃了冰棍,舌尖有點涼,還有點淡淡的甜,池侑吮著他的舌尖,口中津液交纏,他吮熱了他的舌頭,余乘扉追逐過來,扣緊了他后腦勺,不讓他退后,半闔的眸子挑釁的看著他。
池侑鼻尖哼出一聲笑。
調皮。
空氣太過悶熱,滾燙的灼燒著人的皮膚,侵蝕著理智。
沐浴露的淡香又參雜上了其他味道。
余乘扉以為和上回差不多,兩輪過后,他把濕了的t恤給脫了,還能走,他挪到花灑下,又被拽了回去。
“急什么。”池侑舔著猩紅的唇道,“才剛開始呢。”
“什”
池侑“累了嗎”
“誰累了你不行了”余乘扉道,“少瞧不起人了。”
“不累,那就繼續吧。”
“你明天,不去片場了”
“你來照顧我生意,我當然還是優先伺候你了。”
“靠,你他媽嗑藥了吧”
“我是良民,不碰違法犯紀的事兒。”
“幾幾點了”
“天還沒亮呢。”
“你不睡了”
“困的話你先睡吧,我來就行了。”
“”
凌晨三點半。
等池侑再次洗了一個澡出來,余乘扉戴著耳機,一手枕在腦后,閉著眼,黑色的耳機線歪歪扭扭的落在他身上,也不知睡沒睡。
池侑俯下身,掌心撐在床頭,余乘扉睜開了眼。
“聽清心咒呢”池侑摘下了他一邊的耳機。
余乘扉“我用得著那玩意兒”
池侑戴上了耳機,是一首沒有歌詞的曲子“新歌”
“就一個deo,隨便寫的。”余乘扉說。
狹小的木床承載了兩個成年男人。
歌的調子很好聽,和余乘扉以往的每一首曲子曲風都不太一樣,這首曲子偏向一點浪漫華麗的色彩,池侑問他這首曲子打算寫什么歌,他說情歌。
他很少寫情歌。
池侑嘴里哼著調子,余乘扉問他“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