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池侑說,“你需要的話,我隨時都奉陪。”
余乘扉“”
“而且,”池侑壓低聲音說,“不覺得很刺激嗎”
余乘扉“你玩兒挺野啊。”
“畢竟你都千里迢迢,一大早的飛過來了。”池侑說,“我總不能讓你,空手而歸,這可不是我的待客之道。”
余乘扉指尖蜷縮了下,抵在門上,上回的滋味兒他還沒忘,霎時間門腿有些發軟,理智那根線松動了些,他往后一抵,側過頭,帽沿下狹長的眸子一睨“那就拿出你的待客之道,讓我好好瞧瞧吧。”
池侑喉結一滾。
余乘扉這要強的性子,有的時候還挺勾人不自知,讓人想要看他服軟的模樣,看他露出情不自禁的模樣。
就猶如在白紙上,一點點的抹上自己喜歡的顏料,這種愉悅難以比擬。
“池哥。”門口,小孫兩手提著兩袋子吃的,不方便開門,扯著嗓門叫喚道,“東西我都拿回來了”
門內,余乘扉直接被這一嗓子給嚇萎了“操”
池侑在他身后樂了半天,余乘扉臉黑得能滴墨。
兩分鐘后,房門打開,小孫提著袋子進去,看到坐在化妝鏡前的余乘扉,余乘扉背對著他,雙手環胸,仰著頭,帽沿遮了大半張臉,一副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小孫大氣不敢喘“哥。”
“放那吧。”池侑道。
“你就是小孫”余乘扉突然從鏡子里看向他。
小孫站定了“是,余神你好。”
長得還挺清秀。
“不要在我面前瞎勾搭人啊。”池侑抬手搭在了小孫肩頭,“我可是會吃醋的。”
“是嗎”余乘扉哼笑,“吃的什么醋”
池侑“你猜猜啊。”
“池池哥。”小孫看看池侑,又看看余乘扉,感覺自己像夾心餅干里面的那夾心,跟他們格格不入。
池侑放開了他“你吃你的去吧。”
小孫本來之前都是跟他在一屋吃的,但今天這里面多了個人,他坐了會兒,一直感覺余乘扉似有若無的在看他,看得他背脊發毛,他扒了兩口飯,提前出去了。
“人都被你嚇跑了。”池侑道。
余乘扉“我又沒干什么。”
“你一直盯著人看干什么呢”池侑道,“你個有對象的注意點兒。”
這話讓余乘扉莫名的特別舒坦“我就只看看人,你還讓人看了你脖子呢。”
“我什么時候”池侑話語一頓,笑了兩聲,“啊,人家只能看脖子,你哪兒都能看,不僅能看,還能摸。”
余乘扉嗆了口水,咳了幾聲,做賊心虛的去看那扇門,門是關緊的,他道“你還想不想好好吃飯了”
池侑不逗他了,問他吃飯還一直戴著帽子干什么,他伸手過去取了他帽子,挑了下眉。
余乘扉不自在的摸了摸頭發“剛換了發型,還沒習慣。”
“挺好看的。”池侑說。
余乘扉頭發給染黑剪短了,襯得隨性了幾分,透著一絲野性的帥,他這樣的長相,是一眼就能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類型。
余乘扉和楊導之前有過合作,楊導想請他寫歌,他還沒答應,不過他來這邊暫時不急著回去,要在這邊待幾天。
他過來只帶了一個助理。
池侑下午還有戲得拍,得忙很晚,余乘扉一天都待在這兒太惹眼,他不想在休息室窩著,去酒店又覺著缺了點什么。
“要去我住的地方嗎”池侑問。
余乘扉“也行。”
池侑說地方不大,余乘扉沒太有所謂的樣子,池侑感覺他是沒有那個概念,午飯吃完,另一位男主演樊前輩來找他對戲,下午他們的對手戲比較多。
他讓小孫帶余乘扉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