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問池侑來到這個節目,有沒有后悔過,感覺節目怎么樣,對各位嘉賓現在的印象是什么,這個問題,第一期節目組也問過。
從開始到現在的印象肯定是會變的。
“雪茶看起來是個挺柔弱的小姑娘,但其實挺要強的”池侑兩三句概括,談到余乘扉,他頓了頓,“嗯挺乖。”
這是他評價最短的一句話,雖然別人不太認同。
“節目播出之后,你有看嗎”
“我很喜歡這檔節目,希望以后節目能夠繼續錄制下去,我會看的。”池侑說。
“那這次旅行,有留下什么遺憾嗎”
“沒有,我很滿意。”
問到最后一個問題,節目組問他“池哥,你第一期說,要相處之后才能知道誰更符合節目的主題,那你現在認為誰是最合適的那個人呢”
“扉哥。”池侑道,“因為和他關系最親近,感覺和他在一起很好玩兒。”
“扉哥,該你了。”池侑從小屋里出去。
沙發上的余乘扉起了身,進去后和池侑是差不多的流程,節目組問他第一次參加這種綜藝,有沒有給他留下什么陰影。
陰影余乘扉想起海邊那次,也被池侑給撈上來了,算不上陰影。
池侑在外面坐著,余乘扉走流程很快,沒多久就從里面出來了,表情也沒太大變化。
最后一天的錄制很輕松。
余乘扉話比之前少了,不過看起來除了有點困,沒哪不舒服,他們離開時,他們住處的老板還給他們送了些特產,大家帶上行李,坐上了節目組的大巴車。
池侑和余乘扉坐在最后排的位置。
池侑看出來了,余乘扉不怎么說話,是心情不太愉悅。
這段路來得時候充滿期盼,熱熱鬧鬧,走的時候大家都累了,聊了幾句各自歇著,車內都靜了。
窗外草原跟復制粘貼似的掠過。
到了機場,池侑得去劇組那邊,和余乘扉不是同一站,候機室,小孫來接他了。
“我走了。”池侑道,他的那趟飛機要檢票了。
余乘扉盯著他“嗯。”
池侑走了幾步,又調轉腳步回來,他俯下身,指尖夾著一張東西,塞進了余乘扉胸前的口袋,那東西蹭著那一層薄薄的布料劃過他身體。
“扉哥,我的手機號。”池侑揚起笑,“話費很充足,所以什么時候,都歡迎來騷擾我。”
別用這種不舍的眼神看著他啊,看得他都想曠工了。
“記得打給我。”他摸了下余乘扉柔軟的小卷發,直起了身。
等余乘扉回過神,池侑已經走了,他從口袋里拿出了池侑塞給他的東西,一張照片,他們滑雪擁抱的那張照片,一看就是從節目組那小屋里面薅出來的。
節目結束了,可我們還在繼續。
池侑是在這么告訴他。
余乘扉忽而有些想笑,心底也一下的松快了點兒,甜滋滋的味兒讓他想起了昨天的那塊蛋糕。
好像沒那么難吃。
“扉哥。”戴著眼鏡的男人處理完登機的事兒,在余乘扉身旁坐下,“你什么時候換頭像了我差點都看錯了。”
換頭像
余乘扉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看到了他的頭像。
他頭像一直是他自己的一張背影照。
現在頭像變成了一張側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