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給你看。”池侑說。
余乘扉“看什么”
“節操啊。”池侑指腹摸著他手。
“”他忘了,池侑根本沒那玩意兒。
余乘扉摸了回去,摸著摸著,感覺池侑的手摸著還挺舒服,又滑,又硬,他腦海里浮現出了這手干活時的樣子。
篝火的火光印得他臉發燙。
幾圈轉下來,池侑被余乘扉扯著悄無聲息的從隊伍里出來,黑燈瞎火,大家也不會那么注意去看身旁的人是誰。
池侑也沒掙扎,被余乘扉拽著出了圈子,他們腳下越來越快,步伐邁得越發急促,遠離了人群,一同踏入黑漆漆的夜色中。
直到看不到人,余乘扉停下了腳步,微微喘著氣,臉色隱沒在黑暗中,他摘了麥,壓上來。
池侑被他撞得腳下后撤了一步,垂下的眼簾合上,抬手摟住了他,唇上印下一吻。
猶如一場背離了人群的私奔,屬于他們的狂歡。
良久,余乘扉松開他,粗聲粗氣道“早就想這么干了。”
池侑低笑“蓄謀已久啊,扉哥。”
“不是你一直在勾引我嗎”余乘扉說,“是你一直在對我發出這種信號。”
“我這么厲害呢”池侑往前一步,“還是,你憋得心急如焚啊”
余乘扉“你就是想難受死我是不是”
“怎么會。”池侑道,“我不想看你難受,我只想讓你爽。”
“扉哥。”池侑后退一步,食指和拇指圈著送到唇邊,半張的唇露出一點舌尖,光潔的下巴微楊。
余乘扉睫毛顫動,操,騷不死他。
“晚上要來我房間嗎”
池侑的意思是喝酒。
“你不是一直都想嗎”
想灌醉他。
“要來嗎”他偏頭一笑。
余乘扉莫名覺著這笑得不單純,不懷好意,好似前方是龍潭虎穴。
他瞇了瞇眼“你敢開門,我就敢來。”
池侑輕笑著撿起地上的麥,起身往回走,擺擺手道“我等你啊。”
宋歡蕓和袁子毅夫婦兩人吵架了。
起因是宋歡蕓買的那些小物件被袁子毅不小心給處理了,她心底有氣,兩人聊著聊著就吵起來了,一行人回去的路上,兩人氣氛都很僵硬。
“我去睡了,大家早點睡。”宋歡蕓扔下這句話上了樓。
夫婦吵架,旁人不好勸,大家面面相覷,都沒開口,陸陸續續回房。
池侑回慢了一步,不小心被袁子毅給逮住傾訴,寬慰了他幾句,晚了半個小時才回房,他才回到房間,門口敲門聲就響了,掐著點似的。
池侑打開門,門外,余乘扉提著一個袋子站在他門口。
“進來吧。”池侑側過身。
余乘扉“聊什么了,聊這么久。”
“還能聊什么,聊感情,聊女人,聊哄人。”
“你還能給人出主意呢”
“我哪能啊。”池侑在沙發上坐下,傾身抵住余乘扉肩膀,低語道,“我又不懂女人。”
余乘扉肩膀繃直,似猛獸對危險直覺性的戒備。
池侑淺笑著靠在了沙發上“這種能吵的架,都算不上什么大事吧。”
余乘扉瞥了他一眼。
池侑沒有繼續深聊這個話題,問他竄門帶什么禮物了。
余乘扉“自己看。”
池侑拆開袋子,愣了愣,挑了下眉頭“蛋糕”
余乘扉“白天手工店帶回來的,你不是想吃蛋糕嗎”
“我什么時候說了”
“昨天晚上,你說夢話呢,嘴里一直念著蛋糕,還借機啃我呢。”
“啊”
池侑低聲的笑了起來。
什么啊,居然不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