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一個給我看看。”余乘扉拽著他衣領把他扯了進來,簾子飄起,又落下,遮得嚴嚴實實,“這玩意兒怎么穿”
穿了半天,余乘扉里面都沒系好,研究了好半天,池侑給他拿了件挺繁瑣的衣服。
“伸手。”池侑說。
他說,余乘扉做,兩人在這一小片天地里,外面的一切嘈雜都仿佛被隔絕了,池侑垂著眼,發梢微動,余乘扉撥弄下他耳垂邊上的頭發,跟玩兒似的。
“哥哥”這話說得猶如一句調戲,語調輕飄飄的。
池侑抬眸看了他一眼,勾唇道“嗯,多叫兩句,我愛聽。”
調戲不成反被調戲,余乘扉道“你還真敢應呢。”
“你都叫的出口,我怎么不敢應。”池侑系緊了帶子,余乘扉本來要開口說話,被他這么一系,那話又憋回去了。
他喘了口氣,問池侑剛才在外面干什么“給這店做模特呢人小姑娘一口一個哥哥的叫你。”
池侑品出一點酸味,他上前一步,掌心撫順余乘扉的衣服,湊到了他耳邊。
“不是你說,讓我站著別動嗎”他尾音跟把鉤子似的揚著,偏頭往他耳朵吹了口氣,“我很聽話啊。”
他輕嘬了下他耳垂“有獎勵嗎”
余乘扉后背抵著墻壁,被他那一吹一嘬弄得腿有點軟,這會兒只要誰掀開簾子,對著里面就是一覽無余。
膽大妄為。
余乘扉伸手拽著池侑手腕“你想要,當然是得滿足你。”
池侑往后退去,猶如一陣令人捉摸不透抓不住的風,面上掛著愉悅的笑“好了,出來吧。”
余乘扉垂落的指尖動了兩下,又玩兒他呢。
他心底有一團火,噼里啪啦的燒得旺,有種想把池侑拽回來的沖動,摁這兒,親得他眼眶濕潤,讓他知道他的厲害。
池侑掀開簾子,打眼尾睨了他一眼,眼神還挺兇。
啊,還是快點出去吧,不然可愛的小男友就要胡來了。
還錄著節目呢。
不過,氣球充氣太多會怎么樣
嗯會爆炸吧。
兩人離開時,還和那姑娘合了影,她招手讓他們以后常來玩兒,“下次來玩兒,來找我呀,我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
池侑擺了擺手“再見。”
他勾住了一旁等著的余乘扉肩膀,余乘扉手肘撞了下他,池侑撞了回去,兩人撞了一路。
一開始還只有池侑和余乘扉換了衣服,等他們和其他人碰上頭,一行人都換了個行頭。
這邊晝夜溫差大,到了晚上,空氣中都泛著涼意,一天節目錄制下來,幾人里只有宋歡蕓出現了點身體不適的反應。
池侑坐在樓下喝茶時,上面下來了一人,洗完澡余乘扉換回了自己的衣服,頭發還在往下滴著水,肩膀上都濕了一小塊。
“坐。”池侑給他倒了一杯茶。
余乘扉在他對面坐下,池侑問他蕓姐怎么樣了。
“袁哥在陪她,我沒進去打擾。”余乘扉說,“你”
“嗯”
“你有沒有不舒服”
“我挺舒服的。”
余乘扉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池侑感覺他是想說點什么,但又猶豫不決,然后到最后上樓去睡時都沒說出口。
秘密。
他有獨屬于自己的秘密了。
宋歡蕓的不舒服到第二天輕了些,只有些頭暈,第二天他們的錄制地點在馬場,節目組還給他們安排了騎馬的師傅。
是個和池侑他們差不多大的小伙子,皮膚黝黑,跟個小黑球一樣兒,笑起來一口白牙,是個當地人,還是他們住處老板的兒子。
馬場上,他翻身從馬上下來,和他們打招呼。
“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你。”他握住池侑的手道,“你人長得真俊,像假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