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是一場刺激的項目,站在坡頂俯瞰的視角,身處其中滑下來的速度,身體穿透風的自由感,它所帶來的一切都令人腎上腺素飆升。
而這,恰恰也正是池侑所帶給余乘扉的。
每個人的身上都有屬于自己的色彩,池侑身上仿佛被賦予了天性浪漫,但這浪漫就似一朵艷麗的玫瑰,帶著點危險的刺兒。
雪地里,余乘扉膝蓋抵著地面,掌心撐著地,心臟跳得跟上了馬達一樣,還沒緩過勁兒來。
現在他特別想干一件事。
他對周圍的鏡頭突然的感到有些厭煩,又有些慶幸,如果不是這些鏡頭,他一定會不管不顧的把池侑摁在這雪地里親。
他閉了閉眼,平息著呼吸。
罪魁禍首躺在邊上,抬手摘了護目鏡,胸膛起伏著。
“余乘扉。”
余乘扉睜開了眼。
池侑曲腿坐起身來“要抱一下嗎”
余乘扉呼吸一滯。
池侑“慶祝一下,不過分吧”
他話才說完,余乘扉撞了上來,力道還不小,池侑掌心撐住了雪地。
不止余乘扉一個人心跳不止,節目組那邊也挺熱烈,兩人滑下來的那一段在鏡頭下清晰的呈現,這場“意外”帶來的收獲頗為豐盛。
他們這場在所有人矚目的擁抱變得理所當然,那些隱晦的、心照不宣的,只有他們彼此清楚。
他們兩人的表現太出彩,以至于第三個沖過終點線的人顯得過于平淡。
這場挑戰里第三個勝出的是唐雪茶,她出生的地方就是一個四處都是雪的地兒,之前還是花樣滑冰的少年組,后來進軍演藝圈,之前的那些視頻還經常會被粉絲翻出來反復觀看。
而尹羨之摔傷了,扭到了手腕,節目組的人在給他手腕進行簡單處理,見眾人圍過來,他蒼白著臉,牽強的笑了笑“我沒事,扉哥,不好意思啊,剛才我撞到你了吧。”
滑雪磕磕碰碰都正常,余乘扉也懶得跟他計較,說沒事。
“我沒看清,那個時候身體失控了,我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滑雪,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要難點,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他嗓音里帶了點顫音。
“都說沒事啦。”池侑笑吟吟地一勾余乘扉脖子,打趣著道,“扉哥脾氣很好的,你這么怕他干什么顯得扉哥跟個壞人一樣。”
余乘扉“”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還能跟“脾氣好”這三個字掛上鉤,而且他都說了,他就是壞人,這人有沒有放心上
他雙手抱胸任由池侑勾著他肩膀。
尹羨之訕訕的笑了笑“沒沒害怕,是有點緊張。”
“你手怎么樣了”有人問。
上一茬過去,大家都默契得沒再提。
待結束后,大家一起在這滑雪場合了個影,池侑和余乘扉站在中間,一人捏著一邊的終點線,得到了雙冠軍待遇。
午餐環節,節目組給了大家一份菜單,每一個菜,都設置了相關四字詞語,節目組讓大家以你比劃我猜的方式來獲得食物。
池侑盤腿坐在坐墊上,戴著隔音耳機,猜詞兒不難,難的是一共七人輪下來,中間很可能會表達錯意思。
他前面的人是袁子毅,輪到他時,袁子毅轉過頭來,池侑判斷著他嘴型。
“”
袁子毅突然指了指余乘扉。
池侑回頭,一下反應過來“余”
袁子毅點了點頭。
第一輪的詞是“年年有余”,池侑后面是余乘扉,他說了兩遍,余乘扉就猜出來了他耳機沒隔音住。
“又不是我想聽的。”余乘扉微揚著下巴,一臉“被迫”聽到聲音的表情。
池侑唇角翹了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跟著道“不能耍賴啊。”
其他幾人也跟著抗議。
這把節目組過失,還是算他們過了。
第一輪,袁子毅轉過身,池侑很快猜了出來,這把余乘扉的耳機沒漏音了,他看著池侑的嘴,白皮紅唇,唇形棱角漂亮,為了讓他看清,他嘴動得很慢。
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