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過、親過,同床共枕還是分手后的第一次。
池侑把手機調低了亮度,陸思邈這貨閑來沒事,深夜騷擾,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他上次發的朋友圈不對勁。
[你這十天半個月不發朋友圈的人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池侑養狗了想炫耀下不行]
[池侑你半夜琢磨我朋友圈干什么,你小子,暗戀我呢]
陸思邈發了個嘔吐的表情過來。
“還不睡”身后傳來余乘扉的聲音。
池侑“吵到你了”
“沒。”他說,“很晚了,明天應該會很累。”
池侑把手機關了,又禁不住笑了聲。
余乘扉偏頭。
池侑說他小時候都沒干過今天這么幼稚的事兒。
“你小時候都不跟人打雪仗”
“我不會玩這種容易把衣服弄臟的游戲。”池侑說,“你玩過難怪那么熟練。”
“沒,我也不干這么幼稚的事兒。”
池侑笑了幾聲,床輕微的發顫,震感傳到了余乘扉身上。
有點癢,他不動如山硬邦邦的躺著。
池侑“干完就后悔了啊”
“沒什么好后悔的。”余乘扉說,“當時沒忍住。”
“你還挺壞。”
“我還能更壞,你當心著點兒。”
“有多壞兒”
“”
就在池侑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被子被人輕微的給掀了一條縫,他被窩里鉆進了一點冷風,池侑睫毛抖了下,放在身側的手背被泛著涼意的指尖觸碰,那只手摸索了下,扣住了他的手。
“就這么壞,知道了嗎”低沉的嗓音道。
片刻后,池侑反手一扣,拽住他的手腕,一扯,掀開被子一蓋,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余乘扉被他給拽進了被窩。
“也還可以再壞點兒。”池侑尾音上揚著道。
“”
操。
房間慢慢靜下來,兩人停下了這夜聊,余乘扉閉著眼,睡得昏昏沉沉之際,聽到池侑的聲音傳來。
“扉哥,你長這么大,有后悔過嗎”
這道聲音很輕很輕,在夜里彰顯出幾分低柔。
余乘扉被這個問題問得清醒了,心跳都漏了一拍。
翌日一早,池侑醒來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他睜開眼坐起來,被子從他身上滑落,他腰間搭著一條手臂,池侑曲腿看向門口進來的人。
第一期他對余乘扉干了什么事兒,這一期報應到了他自己身上。
兩人起得太晚,袁子毅來叫他們起床,身后跟著攝像大哥。
床上只剩下一床被子,另一床被子早掉到了床底下。
池侑打了個哈欠,和袁子毅道了聲早,從床上起來時,腰間的手陡然收緊,把他給拽了回去。
余乘扉惺忪的睜開眼,對上了鏡頭“”
表情如果能說話,他腦袋上的彈幕應該是什么情況你們誰想干嘛
池侑睡醒一般很快能清醒過來,而余乘扉和他恰恰相反,睡醒之后的一分鐘左右,腦子里的處理器都跟出了bug似的,抱著池侑的手都沒撒勁兒。
池侑說是被子掉下床,才會睡到一塊兒。
但打今天早上后,兩人“關系好得能睡一個被窩”的印象,就印在了他們的腦海里。
滑雪場,四周一片白雪皚皚,節目組嘉賓穿上滑雪服,拿著滑雪杖聽著導演組宣布規則,節目組給他們準備了按摩套餐和私人溫泉,但只有挑戰滑雪勝利的前名能夠享受。
昨晚,因為池侑那句話,余乘扉半宿都沒睡好,琢磨意思都琢磨了許久,今早又發生了那事兒。
他瞥了幾眼在整理護具的池侑。
“會滑雪嗎”
池侑偏頭“不會的話,你教我”
余乘扉哼笑“要我教你,你能給我什么好處”
“可惜了。”池侑眸子一彎,拿起滑雪杖輕觸了下余乘扉肩頭,“沒有這個機會要跟我比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