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一步,躬下身“看著我這一身你的杰作,你很滿意啊。”
“滿意”余乘扉哼笑,“你是在跟我表達你的不滿嗎。”
“扉哥,你學壞了。”他指的是余乘扉搖樹的那會兒。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池侑勾著余乘扉的羽絨服拉鏈,指尖繞著,彈了下他肩膀上殘留的雪。
房間門里太安靜,衣物摩擦的動靜都很曖昧。
明明白白越界過一次再次處在一間門房,氛圍截然不同,先前在外面,這種“不同”還沒那么明顯。
池侑上挑的眼尾泛著點紅,皮膚白得似一塊細膩的玉,輕揚著唇角,玩味問他“那我在你這兒,是朱,還是墨呢”
一陣窸窣聲響,池侑腰間門一緊,身體一轉,被余乘扉給按在了門上。
“想知道”他說,“想讓我回答你,也該拿出點誠意來吧。”
“我呢”池侑呼吸纏繞在他耳垂到,“比較喜歡自己去找答案。”
余乘扉“看來你不急著換衣服。”
“這么問,是想給我換衣服嗎”池侑靠在門上,“我不介意滿足你的需求。”
空氣中噼里啪啦的火星子讓身體也升了溫,被雪水打濕的身上熱了起來,房間門里面比外面暖和太多。
騷不死他。
余乘扉拽住了他的衣領“發什么浪。”
池侑低低笑了起來。
兩人貼得太近,說話的呼吸都灑在了對方唇上。
池侑看著余乘扉,余乘扉也看著池侑,跟在比誰先動似的,池侑舔舐過唇間門“糖不讓我吃,衣服不讓我換,你想干嘛啊扉哥。”
余乘扉腦子里燒了一團火,燃著他的理智,待理智燃燒殆盡,那團火也燒的更烈了,他想干什么
“干你。”他倏地湊上前。
“池哥”外面響起一道聲音,
“嘭”
池侑揚起下巴,后腦勺撞到了門上,這清脆的聲響一聽就是個好腦袋,余乘扉掌心推著他下巴,門口,唐雪茶走了過來,身后還有跟拍的攝像大哥,見兩人在門口這姿勢,愣了愣,驚詫的瞪大了眼睛。
“唉別打架啊,扉哥,池哥上期是挺缺德,你也別打他臉啊”
池侑“”誰缺德呢勸架還是拱火呢
這姑娘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啊。
“你挺會勸架啊。”池侑瞥向她。
唐雪茶不知道怎么,感覺那一眼涼颼颼的,她笑了兩聲,這倆也不像真吵起來的氣氛,一直以來兩人狀態都是跟下一秒就快動手打起來了似的,但一次也沒真打過。
她說下邊有事兒,余乘扉松開了池侑的下巴“你換衣服吧,我跟她去。”
說完,他跟著人走了。
池侑揉了揉后腦勺,勁兒不小。
嚇著了啊。
余乘扉是有點嚇著了,誰特么全神貫注的時候來那么一下,直接能嚇萎了,等余乘扉辦完事兒,再上樓時,他算著池侑衣服也換好了。
他推門進去。
池侑衣服是換好了。
他一進去,就看到池侑穿著件藍白衛衣側躺在沙發上,支著腦袋,滿臉寫著“不好哄”的字樣兒。
他聽到開門聲,掀了掀眼,看到他,輕哼了聲,把腦袋別到了一邊。
余乘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