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乘扉愣了愣,轉頭看了眼身后。
藏在他衛衣帽子里了。
大概,就是在那間漆黑房間里抱他的時候藏進去的。
池侑怎么想的,他反正從來沒有弄懂過。
池侑把娃娃上交給節目組了,退回到他身邊,聽到身旁余乘扉說“這要丟里面了,還得進去一趟,你放我帽子里干什么”
“嗯”池侑微微側頭,露出一個格外開朗干凈的笑,“這不是給你挾持一個人質的機會,讓我不能把你丟下嗎。”
余乘扉“”
如果丟下的話,他就還得進去找他。
從頭到尾,池侑都沒想過把他留在里邊。
玩他呢。
這一趴結束,沒人注意到的地方,池侑路過一個垃圾桶,腳下頓了一下,他從兜里夾出了一張紙,對著攝像大哥的鏡頭問“這個應該可以扔了吧”
這是節目組塞給他的字條,和任意一個嘉賓進入鬼屋懲罰任務。
得到了肯定的回復,紙條被丟棄到了垃圾桶。
這種能被當成證據的東西,當然還是毀尸滅跡比較好。
池侑和余乘扉兩人雖然是牽著手從鬼屋里出來的,但后面的行程上,一旦碰上,鋒芒半點沒減少不說,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這一天錄制下來挺累人,嘉賓得到的線索也不少,但誰都信不過誰,兩位女性倒是團結了起來,今天湊一塊兒商量了不少事兒,因為他們得到的線索中,其中有一條明確的指明了他們當中,和他們的游客身份不一樣的,是個男人。
他們這次住的地方是酒店,晚上,結束了一天的錄制,攝像大哥從池侑房間里離開,池侑讓小孫也走了,才去洗澡,洗澡間,他聽到外面有敲門聲,隨便沖了下身上泡沫,圍著浴袍出去了,他本以為是小孫落下了什么,卻是從貓眼里看到了余乘扉。
只有余乘扉一個人,池侑拉開了門。
余乘扉一抬眼,剛想說話,看到池侑的這副樣子,話一下止在了唇邊。
池侑頭發都沒擦一下,發梢往下滴著水,清透的水從他脖子上往下滑,余乘扉一下想起了之前池侑給他發的那張照片。
高高揚起的下顎線,曖昧發紅的印子,余乘扉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牙印也能那么好看。
畢竟他之前也沒咬人這愛好,印子都沒嘬過幾回,池侑是個演員,很多時候拍戲都有裸露皮膚的風險。
“你這樣就敢來開門”余乘扉抬眼。
“在洗澡,不這樣來開門,還裸著來”池侑轉身往里面走去。
余乘扉不想站門口扯著嗓子跟他說話,猶豫了下,只好跟了進去,他把門關上了,路過浴室,里面還有熱氣,確實是洗澡洗到一半的樣子。
池侑讓他隨便坐。
他把一個袋子放在了桌上,說是蕓姐做的一些編織類的手工,給每人都準備了,讓他幫忙給池侑捎帶過來。
“謝了。”池侑把一杯水放在桌上,余乘扉話一頓,因為池侑彎下腰時,浴袍往下墜了大片。
他眸光定格在池侑頸間“脖子好了”
池侑一挑眉“怎么,你還想再來一口”
這么多天,當然消了,倒是余乘扉的傷口還有一點淺淺的印子在。
余乘扉掀了掀眼簾,抬手一壓池侑后頸“你是真不怕我對你干點什么是嗎。”
池侑“這個啊等你干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