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節目的錄制很快到了尾聲,這期節目他和余乘扉誰也沒贏,離開的時候,小孫在房間里給他收拾行李。
“等會兒。”池侑說,“那個給我吧。”
小孫手里拿著的是一支藥膏,聞言以為他哪里受傷了,左看右看也沒看到傷口。
陽臺,余乘扉和經紀人打著電話,他回應了幾聲,一通電話打得簡短,等掛了電話,回到臥室,床上長了個人出來。
他腳下一頓,進去了。
池侑坐在床邊,向他拋了個東西“昨天不是讓你來找我擦藥嗎,怎么沒來”
余乘扉“”那種情況下說的話誰會真去
“算了,我來找你是一樣的。”池侑從床邊起身,笑盈盈的勾著他肩膀,“下回,不要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啊。”
勾了一下,他就撒開了手,朝外邊走去,擺擺手道“下次見。”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往往是代表著得好一陣不見。
“我讓你走了嗎”
空中揮擺的手腕被擒住,池侑腳步一停,側過頭。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我這兒是什么地方”
窗外吹進來的風吹起了窗簾,飄飄蕩蕩的起來,又緩緩回落。
池侑一笑“需要付門票嗎沒帶錢,要不”
他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覆蓋在唇上,一壓“肉腸”
下一秒,他面上笑意消散,腳下往后退了幾步,砰的一聲撞到了衣柜,肩胛骨一疼,但更疼的是頸間,他揚起了頭,后腦勺抵在了衣柜上。
“嘶”
發燒了的人不知輕重,池侑感覺脖子都快破皮了。
破皮了吧應該破皮了。
下嘴是一點沒留情。
“還給你。”余乘扉在他耳邊親密得跟咬耳朵說悄悄話似的,而后,松開了他。
余乘扉往后退了兩步,池侑捂住脖子摩挲了兩下,這種報復還真是
他眸中惺忪,面上泛點潮紅“很疼啊,在這種地方你是想讓大家都知道你在這里面對我干了點什么嗎”
皮膚上還殘存著濕意,“現在可是白天,你讓我怎么出去”
生氣了
余乘扉道“有什么好怕的。”
“你是罪魁禍首啊,得給我想想辦法吧。”池侑說。
余乘扉無所謂道“那就在這里面待著好了。”
他話音剛落,面前一道拳風揮了過來,他瞳孔緊縮,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睫毛輕顫,呼吸都停了一瞬,沒想到池侑會動手,還是直接朝他臉上來,
但很快,他感覺那拳頭停在了他鼻梁前方,他能感受到它的溫度,甚至睫毛都隱隱能碰到它。
“這不是也會害怕嗎。”池侑輕笑,拳頭一張,指尖輕輕彈了下他的額頭,哄小孩似的語調,“咬人是個不太好的習慣哦,余乘扉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