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余乘扉把腦子里不干不凈的東西揮出腦海,盯著前邊的兩條狗,嘴里咖啡醇香味蔓延,“不用特意和我解釋。”
“只是覺得,讓你等太久的話,你會走掉吧。”池侑漫不經心的說完,又側頭笑道,“讓人等得太久不太好,那樣太失禮了。”
說得好像在約會一樣。
余乘扉倏地捏緊了咖啡杯,咖啡一剎冒了出來,灑了他一手。
“啊真是的”池侑摸了摸身上,沒帶紙巾,他干脆把外套脫了扔給他,順手拿過了他的咖啡,“很難喝嗎”
余乘扉想把外套還給他,用不著用衣服來擦手,但是外套已經臟了,池侑不在意道“沒事兒,黑色的不顯臟,回頭洗洗就行了。”
池侑里面穿了件簡單的黑色長t,掛了根銀色鏈子裝飾,今天不冷,這么穿著也合適。
兩個裹得跟賊有得一拼的高大男人并肩走著,遮住臉光憑那氣質都感覺挺帥,還一人手中一條狗,挺招眼,路過的路人都朝他們看,他們沒在這地方久待。
楓樹繁茂的樹葉,一片秋葉被風吹落,飄飄蕩蕩的落在了樹下長椅上,池侑拎著咖啡,仰頭長舒一口氣,這倆狗處得挺合適,池侑問余乘扉怎么想。
要成了,那就得約好時間。
“看你們。”余乘扉說,他本來想給狗做絕育的,如果不是因為他沒想干這種事兒,麻煩。
池侑瞇著眼盯著那兩條狗,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余乘扉那狗,怎么好像還掛著兩個小鈴鐺。
池侑“你狗公的”
余乘扉“嗯。”
池侑“”
要不是這人是余乘扉,池侑都懷疑對方是不是聯合他朋友耍他玩兒了。
余乘扉手上咖啡擦干凈了,他一條胳膊搭在長椅上,池侑的外套被他放在了腿上,見池侑突然沉默下來,他也忽而意識到了什么。
從見到池侑之后,他的注意力就一直被分散了,沒反應過來。
感情這給狗相了半天,相了個兄弟。
“我”余乘扉到嘴邊的粗口又被咽了回去。
池侑撓著薩摩耶的下巴“我挺想知道,你們怎么聊的。”
余乘扉“”
他和對方不是直接聯系,中途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導致了這場面。
那天怎么分別的,余乘扉記不太清了,只記得池侑走前,笑盈盈的和他說下次見,下次見誰跟你約好下次了
他媽的一輩子臉都快丟光了。
等回到家,他才發現自己還拿著池侑的外套,上面的咖啡印子滲進了外套里,他關上玄關的門,在沙發上躺了一陣,閉上眼,那些記憶像隨著那一杯咖啡復蘇,手上還殘留著咖啡味兒。
沙發也躺不下去了。
“嗯不是你的狗”池侑窩在客廳沙發上,狗蹲在他旁邊,他把狗腦袋一抬,“你再看清楚點兒。”
狗哼哧哼哧的喘著氣,黑不溜丟的眸子發亮。
陸思邈蹲在邊上“哥哥啊,你把誰家狗給領回來了這他媽根本不是薩摩耶啊,是銀狐犬。”
他把狗的腦袋往池侑那邊一轉。
陸思邈年紀比他還大兩歲,但長著一張特別占便宜的娃娃臉,一人一狗這么看著池侑。
池侑“你倆還挺像。”
陸思邈“”
池侑和他認識挺久了,當初學校話劇社認識的,兩人說話也沒那么多顧忌,關系也是真挺好,池侑只知道他養了條公狗,去寵物店領狗的時候,對方給的就是這只,他也沒細看,只覺得這狗一見面對他就挺熱情的搖尾巴,一路也乖乖地跟著他走。
外邊天都快黑了,寵物店還沒關門,池侑陪著他好一番折騰,才找著了他的狗,還好,還在寵物店沒被人給帶走,那邊道歉道了許久。
池侑沒認出來那是薩摩耶,是因為他不養狗,也不了解,沒仔細看,但是余乘扉也沒認出來。
沒認出來,也許也是因為,沒仔細看。
估計看都不想看。
當天夜里,池侑在浴室洗澡,水從頭頂灑下來,他閉上眼想起余乘扉那時的表情,唇角溢出了一聲笑。
今天的咖啡,味道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