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昳卓“你少說風涼話。”
酒店長廊很安靜,彰顯得兩道腳步聲格外的清晰,這家酒店保密性很不錯,一般狗仔輕易進不來。
男人肩寬腿長,一身黑得低調,卓越的身高還是會讓人不自覺的把目光放在他身上,鴨舌帽遮了大半張臉,只留下凌厲的下輪廓線條。
他倚在8205邊上,敲了敲門。
門內很快有人過來開門,似先從貓眼確認了一番,才把門打開。
開門的是個戴著眼鏡五官端正但樣貌只能算普通的男人,房間沙發上,坐著一個棕色短發模樣清俊的男人,他身上白襯衫凌亂,聽到開門聲,他抬頭眼神慌亂無章,看到池侑和陳昳卓兩人才定了心。
“池哥,陳姐”
尹羨之,男團偶像隊長,池侑和他在同一劇組待過,和他還算相熟。
池侑的視線慢慢的挪到了這房間里最后一人的身上
房間拉了窗簾,光線昏暗,男人坐在單人沙發上,手上把玩著一個口琴,一頭黑色短發泛著卷,挑染了幾搓銀灰色,深邃的眼眸透著混血冷感,身上有著一股子傲氣。
從進門之后,對方的目光就直直的落在了他身上,存在感很強烈。
這人池侑剛剛上樓之前還見過商場外他的人形立牌。
余乘扉,炙手可熱才華橫溢的歌壇巨星,長著一副偶像臉,網友常調侃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偏偏要靠才華。
還是他的前男友。
為什么是“前”,因為三個月前,兩人已經分手了。
“他是你的人”
只剩兩人的房中,余乘扉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不遠處摘了墨鏡的池侑。
池侑偏頭一哂“他是公司的人。”
“只是這樣的話,你不會親自來吧。”余乘扉說。
這點沒說錯,如果尹羨之和他的關系僅僅只是這樣的話,他不會跑這一趟,池侑不是喜歡給自己惹麻煩的人。
從房間里只剩下他們開始,這個空間里的氛圍就變得有些難以言喻的微妙,兩人分手時也算好聚好散。
交往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幾個月,情侶大多分手原因,除了出軌,就是不合適,他們也是。
試過了,不合適,所以算了。
“余乘扉,你很了解我嗎”
“大概吧。”
“啪嗒”一聲,余乘扉手上的口琴掉了,他一頓,彎腰去撿,池侑已經蹲下撿起來了,抬手遞給了他,帶著溫熱體溫的口琴放置在了余乘扉的掌心里,柔軟的指尖在他掌心一掃而過,像是春日里的蝴蝶,在花瓣上輕觸,又不愿停留地飛遠,稍縱即逝。
“那我為什么會來這兒”他尾調微微的上揚,抬頭彎唇一笑,“你來猜猜吧。”
嘁余乘扉面無表情地咬了下牙,腮幫子微動。
池侑扣上鴨舌帽,站起身,“讓陳姐他們等太久了就不好了。”他轉身擺了擺手。
停車場,池侑上車的時候,車內氣氛有點僵硬,尹羨之來酒店是來干什么的暫且不明,這事兒不好鬧大,進錯房間,被人給誤會是來爬床想炒作,怎么著都不好看。
尹羨之的男團算是一個糊團,不怎么出圈,他算是發展比較好的一個,還和池侑搭過戲,雖然是個很小的角色。
這點交情,不至于池侑為了一條不明所以的短信來這兒,余乘扉說得沒錯,他是不喜歡這種麻煩事兒。
前提是他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