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弛“”
祁倦為什么要這么欺負人,把人操練到精疲力竭,因為,黎弛最近精力有些旺盛過了頭。
陰沉的天色下,一場小雨還是落下了。
傍晚的天色暗沉,一前一后的兩道身影走著。
基地大街上相比四年前,小有變化,人們的精神氣色好了許多,基地這幾年發展得也越發穩固。
人們像螞蟻一般,一點點的筑起屬于他們的幸福樂園。
也有人會選擇不進入基地,一般都是在通緝榜上的無惡不作沒有底線的人,擁有了強大的能力,不是所有人都甘愿生活在規則之下。
這正是祁倦嚇唬黎弛時說得那類人。
外面的喪尸比起四年前,少了很多,一些喪尸長久不進食,行動也變得像老年人一樣的緩慢,高階喪尸放在如今對他們而言,也沒有四年前那么可怖了,等更久以后,或許它們會走向滅亡。
人類的適應能力很強,曾經對他們來說是滅頂之災的事兒,有了經驗后,沒什么是不能習慣的。
雨淅淅瀝瀝的下,打濕了地面,掩蓋了腳步聲。
修長的指尖劃過墻面上的青苔,黑色長靴踏過地上的水坑,男人身形修長,棒球服外套隨意的搭在肩頭,不疾不徐的走在路上,他的身后跟著一條尾巴。
小尾巴長著一張秾麗的臉,瞧著挺正經,一點也不像會干出跟蹤這種事兒的人。
黎弛腳步時快時慢,不遠不近的跟在祁倦身后,指尖碰過他碰過的墻面。
祁倦最近很奇怪,好像總喜歡瞞著他,去一些不太正規的地方。
前面的男人在路邊的小攤子上停了幾秒,又繼續往前走去,黎弛路過他停過的小攤子,側頭,看向了上面的平平無奇的時鐘。
他曾經也有過這樣的一個鐘,在那個地下室,他親手修好了那破舊的鐘。
雨水打濕了墻壁上的藤蔓,街道上沒有什么人,在前面的人消失在拐角處前,黎弛收回視線跟了上去。
前面的男人仿佛毫無察覺的,進入了一扇黑色的大門。
里面通往魚龍混雜的地下一層,雖然經常會有人排查,但偶爾也會出現一點不太正規的交易。
黎弛緊跟了進去。
年輕清俊的男人四處張望,出眾的樣貌,讓一些不懷好意的目光隱在暗中打量著他。
黎弛看到祁倦七拐八繞的進了一家招牌都沒有的黑店,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店,他走了進去,才發現里面還有一條街。
他在里面兜兜轉轉,臉色漸漸的黑沉了下來。
跟丟了。
嘁他咬了咬牙,之前他眼里只有祁倦,這會兒周圍那些被忽略的環境才都清晰了起來,燈很暗,岔路口也有很多,他還踩到過一個用過的套子。
黎弛臉色難看。
祁倦也許已經離開了,他路過一個轉角口,旁邊響起了“咔噠”的一聲,一小簇火苗亮了起來,他腳下一頓。
一只手伸過來,將他拽進了那黑漆漆的小巷子,捂住了他的唇“外面下雨了,小哥。”
猩紅的煙頭忽明忽亮,男人打他身后籠罩著他的身體,猶如一頭覺醒的野狼,等著不聽話的小狗崽子自投羅網。
“要傘嗎”
黎弛掙扎了兩下,聞到了熟悉的煙草味,停下了動作,嗓音發緊“哥”
祁倦“黎弛,你的跟蹤技術很差勁兒。”
他的腳步聲,他不會聽不出來,他應該離他再遠一點兒。
黎弛被祁倦灼熱的體溫一燙,才覺衣服濕了“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你是真的很沒有自覺。”祁倦淡聲道,“身上衣服都濕成這樣了,還敢在這里瞎逛,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里對你蠢蠢欲動嗎這里有很多別人看不見的角落,他們隨隨便便就能像我這樣,把你拽進一個不起眼巷子里,捂著你的嘴,讓你叫不出來,對你做一些很過分的事兒,說不定連你回去的時候,都沒有一件干凈完整的衣服穿。”
他的身體有些顫栗,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話嚇到了。
暗淡的光線下,黎弛像被惡狼撲倒的小綿羊,沒有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