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老林里,路上雜草叢生,祁倦腳下絆倒了一根蜘蛛絲,這玩意兒很有粘性,刀還斬不斷,有點麻煩。
隊伍里亂了一陣,很快又整頓了隊形,蜘蛛絲沒法用刀砍,他們意外的發現能用火燒,變異蜘蛛在拽著祁倦的走,然而很倒霉的挑了里面最硬的茬。
祁倦的腳死死踩在原地。
黎弛臉色陰沉。
黎弛很生氣,生氣這破東西跟他搶人。
他們最終在樹上發現了那蜘蛛的蹤影,幾人圍攻之下,蜘蛛掉了下來,匕首穿透它的身體,刀尖陷進了泥地中。
是黎弛的匕首。
他殺了蜘蛛后親手把它削了。
變異的蜘蛛體型也變大了,毛茸茸的腳有點讓人背脊發麻,黎弛表情冷得讓人寒毛卓豎,削完回過頭,對祁倦無害一笑。
“沒事了,不用怕。”他說。
別人看他這變臉的功夫,還有他下手狠厲的模樣,對他有點兒怕。
卻見祁倦勾唇,匪里匪氣的硬漢夸道“挺厲害啊,小帥哥,過來扶我一把,哥哥腿都嚇軟了。”
黎弛被夸得不好意思的一抹臉,跑上前扶住他。
旁人“”
后面的路他們更小心了,祁倦一路牽著黎弛。
回到基地已經是深夜,祁倦進浴室洗澡,水流沖刷著身體,溫水讓肌肉都得到了放松,他抹了把臉,余光掃到了磨砂浴室門外貼著的一道黑影。
水聲驀地停下了。
浴室里沾著水聲的腳步聲響起,潮濕的手握住了門把,往外一拉,門開了,門外想跑開的黎弛被他勾著衣領扯了回來。
祁倦黑發搭在眉間,發梢往下滴著水,滴在了黎弛的肩膀上,他道“擱這兒當守門神呢偷聽有什么意思,要不你弄個椅子來,在外面坐著,我直播給你看”
黎弛漲紅著小臉蛋“不、不好吧。”
“我就是想給你拿點藥。”他拿出手中的藥管,低著頭看了眼祁倦的腳。
祁倦的腳踝上被今天那蜘蛛絲給勒出了印子,磨破了皮,水沖過時還有點刺痛,這會兒已經沒有感覺了。
“但是我現在傷口碰了水,很疼。”祁倦說,“上不了藥。”
黎弛捏著藥管“那那怎么辦”
祁倦闔著眼,似是認真的思索了后,說“上點別的止止痛吧。”
“什么”別的。
后面兩個字黎弛沒有說出來,被拽進了那會吃人的浴室,里面殘留著祁倦洗澡的熱氣,熏得黎弛小臉通黃。
黎弛在浴室里洗了今天的第一個澡,他包裹著浴巾從里面出來,摸了摸自己日漸明顯的腹肌,臉色紅潤,頗為滿意。
干凈的衣服被弄濕了,祁倦的浴巾也被黎弛裹走了,他干脆不遮了,直接從衛生間里走了出去客廳的窗簾沒拉。
“哥,你怎么出來了”黎弛拿著衣服道,他剛想給他送衣服。
“你拿走了我的浴巾。”祁倦拿過褲子說,“再不拉窗簾,你哥要被人看光了。”
他站的這個角度當然是看不到的。
祁倦散漫道“說不定已經看光了,昨天晚上拉窗簾了嗎你說會不會有人,拿著望遠鏡,在對面的樓里往這邊看,就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