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味。
媽的,以后都不想吃烤肉了。
項鷹來了。
祁倦握著匕首的手撐著地站了起來。
祁倦和別人不處于同一范圍,他的身上仿佛加了二倍速,快得像一陣風,體力消耗了點兒,速度也微乎其微的慢下了點兒。
而這喪尸,和他處在同一緯度。
不斷的攻擊下,喪尸這身厚皮多多少少被消磨了點兒,就在此時,它嘶吼了一聲。
周遭的喪尸有一瞬仿佛被摁下了暫停鍵,緊接著,面前的喪尸進入了狂暴模式,攻擊又提升了一個維度,還記仇的專逮著祁倦咬。
祁倦好幾次險些被他咬到,他喘著氣分析著對方的弱點,腦子跟運動過度一般的有些模糊,他咬了咬牙,就在這時。
“祁倦”他耳邊響起了黎弛的聲音,清透的似在大汗淋漓時的一盆清水,叫他大腦清明。
喪尸臉上呆滯的遲鈍了兩秒,就是現在
項鷹手中一道雷電還沒丟出去,看到祁倦的身影跟個炮彈似的沖了出去。
匕首扎進了喪尸的腦門。
喪尸身體挺起,嘴里發出“赫赫”的聲音,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回落了下去。
在這喪尸倒下之后,后排看不到人的那些喪尸的攻擊力明顯的下降了很多,跟菜市場湊熱鬧來湊數的似的,只有前排的還是興奮得不行。
沒有組織沒有紀律就是一盤散沙,但是數量很可觀。
基地邊上,藤蔓拔地而起,結成了一張張的網。
歷經了整整一天,這場聲勢浩大的戰斗漸漸平息,跟一場夢似的,祁倦從基地門口搭建的棚子里出來。
聽說黎弛暈過去了。
他向人問醫療部在哪,一路問了過去。
他到了醫療部,還沒進去,就看到了里面一道清瘦的身影走了出來,清俊的臉上沾了一抹灰,頭發凌亂,眼眶睡眠不足的泛著紅。
祁倦看到他,覺得自己現在應該更狼狽,但是就特別的,想見他,顧不上自己是個什么樣的想見他。
他大步往前走去。
兩人對視半晌。
“你摔了”祁倦問。
黎弛“嗯”了聲,小聲說“沒什么大事兒。”
祁倦問“摔到哪了”
“已經好了。”黎弛說,“你受傷了嗎”
他以為祁倦來這兒,是傷了。
“嚴重”黎弛張了張嘴,倏地被攬進了一個懷抱。
“黎弛。”祁倦想問的話挺多,話到嘴邊,最終化成了一句,“跟我結婚。”
黎弛“”
這次不是隔著耳機失真的聲音,而是真真切切的在他耳邊的聲音,黎弛被這句話給砸蒙了。
他臉上茫然又空白。
祁倦剛才說什么了
“我操”祁倦一抬眼。
黎弛身后開著的房門,黎冉面無表情的端著一個托盤,看著門口的他們。
“黎弛,和我結婚。”她學嘴道。
黎弛“”
祁倦“”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