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弛問“你在想什么”
“我能想什么”祁倦說,“想等會吃點什么。”
“那你想好了嗎”
“嗯,想好了。”
先吃點送上嘴的餐前小甜品。
祁倦隨手一撈,從地上起了身,黎弛腿不著地,攀著他肩膀穩住身形“先陪你練練,省得你眼饞我。”
黎弛“”
祁倦用事實告訴他,瞎招惹人是什么后果。
衣服皺巴巴的掉落在床上,祁倦隨便扯了一條運動褲套上,叼著煙靠在床頭,另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摸著黎弛的腦袋。黎弛趴在床上,哼著小調,晃著腿,心情挺好。
這會兒正是最放松的時候,被窩是暖的,身旁人的氣息也是自己熟悉的。
“你姐夫”
黎弛腿不晃了,眸子危險的瞇起“你想他干什么”
祁倦吞云吐霧,懶散的語調道“我是說,你姐夫那些話,你怎么想的”
瞎吃什么醋,一股子醋勁兒。
黎弛那渾身危險氣息這才降下去,又似慵懶的貓一般趴了下去,想了想項鷹說了些什么話,才道“那喪尸的捕獵對象,絕大多數都是異能者,這種針對性,說明他不是為了進食。”
人可能用喪尸的晶核來提升自己的異能,說不定喪尸也能通過某種經過異能者的渠道來提升自己,他隨口猜測。
祁倦摸著他腦袋的手一頓,黎弛猜的基本上沒錯,他讓他接著說。
“人的大腦都有防御機制,就像防火墻,有強有弱,一般喪尸等同于沒有,每次和喪尸建立精神鏈接,他們滿腦子想的都好餓。”黎弛話一轉,“像你,我就猜不到你在想什么,最想要什么,欲望又在哪。”
他這么直白的說起“精神鏈接”,是確定了祁倦已經知道了他的異能。
祁倦扯了下唇角“我可沒防你。”
“喪尸比我還好看”黎弛故作不滿道,“心心念念的想這么久。”
這人狠起來,喪尸的醋都吃。
祁倦樂了,摘下煙問“那你看看我,我這會兒在想什么”
黎弛手撐著床,偏過頭,還真認認真真的用眼神描摹了一遍他眉眼的輪廓“我。”
在想他。
“還有呢”祁倦半闔眼和他對視著,繼續問道。
黎弛答得快“沒了。”
除了他還有誰,不可能還有別人。
有也是沒有。
祁倦笑得胸膛震顫“再好好看看,真沒了”
“沒了。”黎弛肯定的說。
“還有,我想你。”祁倦面不改色道,“看不出來嗎”
黎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