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倦愣了愣,偏過頭,安慰他呢
他垂眸,黎弛的唇被辣紅了,有些微微的腫,他張著唇喘著氣,露出一點舌尖。
祁倦拎著酒到了唇邊,那邊的熱鬧都像是被他隔絕在外,心底有股沖動涌上來,想要不管不顧地撬開他的唇齒。
“倦兒”王派派叫了他好幾聲。
“嗯”祁倦惺忪抬眼,“怎么了”
“問你呢。”他說,“鄰居家有個漂亮姐姐是什么感覺”
“什么感覺”祁倦扶著后頸輕捏了兩下,“感覺她弟也挺好看的。”
黎冉忍了忍,陰陽怪氣道“難怪呢,一來就帶我弟出去玩兒,目標明確啊。”
她陰陽怪氣的是祁倦之前還說那會兒把她弟當小孩看。
一旁的項鷹眼神復雜的看向了祁倦,原來他
“姐,”黎弛誤會了,他捏著杯子,“我們沒干什”
他話音一頓,低聲說完“沒干什么的。”
祁倦半闔的眼簾睫毛顫了兩下,一字一句的哼笑道“嗯,沒干什么,我們就是,單純的,一起玩玩,培養培養感情。”
說這話的語氣顯得特別不懷好意。
感情是培養得挺好的,好得都把人拐他床上去了。
“嗯”
房中發出一聲悶哼。
剛坐過人的沙發此刻只剩下了兩人,祁倦膝蓋抵在沙發上,低頭含著黎弛的唇,一碰,又退開,底下的黎弛追上來,他手指抵在黎弛唇上,壓了下去。
“祁哥”黎弛張嘴咬了下他指尖,又放輕了力道,磨牙似的,眼底染著淺淺的醉意,添了分平日里沒有的誘人,“別磨我了。”
“哥哥對你好不好”祁倦啞聲問他。
黎弛說好。
祁倦“對你好,你還瞞著我呢”
黎弛像是不明白他在說什么,伸手勾住了他脖子,拉著他往下帶,牛仔褲包裹著修長的腿曲起,他揚起下顎,去碰他的唇,沒有章法的又咬又吮。
門口敲門聲響起,祁倦本來沒想理,黎弛今晚勾人勾得緊,但這敲門動靜隔一陣隔一陣的,他“嘖”了聲,還是拎著衣服套在身上,起身去開了門。
門一拉開,門外是去而復返的王派派和老吳,老吳看到他唇上紅潤,脖子上開花,神色略微的有幾分尷尬,“派派硬是要回來找你,十頭牛都拉不住。”
王派派喝醉了,站不穩,人也興致高昂,嘴里喊著祁倦,繼續來喝下一輪“咱們好久都沒這么喝過了,今天高興啊”
祁倦笑了聲,說不喝了,要陪對象看星星看月亮。
王派派大著舌頭說“你什么時候,有對象了你未婚妻不跟人跑了嗎我知道你傷心,哥們兒夠不夠意思,陪你喝個一天一夜處對象多無聊啊”
“祁哥,是誰啊”黎弛衣衫不整,頭發凌亂的從祁倦身后抱住了他的腰,自他肩后探出了腦袋。
“啊”王派派半張著嘴看著眼前這一幕。
操
“哦,忘了。”祁倦垂著眼,一哂,漫不經心的說,“你沒有對象吧,應該不懂這種感覺。”
王派派“”
他媽的殺人誅心。
他酒一下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