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弛跟在祁倦身后,捏著手里柔軟的玩偶,指尖陷進去,又彈上來,他揉捏著手上的玩偶,心道誰是小孩兒了。
他又想,祁倦也只會這么哄他,他翹了下嘴角。
除了他,估計沒人這么好哄了,祁倦不知道他留意到這個玩偶是偶然還是想起了什么,余光瞥了他幾眼,除了看起來挺高興,別的好像也沒什么了。
入夜,基地外漸漸安靜下來,中心處用于監控的大型機器運轉著,公寓廚房的燈亮著,祁倦處理著買回來的食材,他做飯技術很一般,保持著餓不死自己的水平。
他“啪”的一聲,一刀把魚給拍暈,處理干凈放進碗里“煲湯你之前都沒給我煲過。”
他把碗放在黎弛手邊“他們來吃飯,你就給他們弄。”
黎弛想說煲過,話到嘴邊,一頓,道“你沒說想吃。”
“哦。”祁倦掀了掀眼,“是我的錯了”
黎弛圍著圍裙,在系繩子,骨節透著清冷感,他側過身,露出了自己的腰線,褲子包裹著圓潤的臀部,他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和祁倦在一塊這些天,也摸清了他的喜好。
他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祁倦輕哼了聲。
黎弛沉默了幾秒,又忽而眸中一亮“你吃醋了嗎”
“我像吃醋的樣子嗎”祁倦問。
黎弛頓了頓,紅潤的唇輕抿,偷瞄著他臉色,生氣了嗎好像又不像生氣的樣子,祁倦怎么突然介意起了這種事兒
但他心底又有點甜滋滋的。
他張唇剛想說“不像”。
“沒錯。”祁倦話繞在舌尖,垂眸掃過他被圍裙系緊的腰,說,“我就是吃醋了。”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黎弛蓋住眼簾,故作不經意道,“總不能隨便應付過去。”
“偷著樂呢”祁倦擠過去,黎弛被擠到了挺翹的臀部抵在了臺子邊上。
“你很高興”祁倦傾身問。
黎弛眸光微閃,說沒有,手抵在身前“等會他們都來了,別鬧了。”
祁倦“那就讓他們等著。”
黎弛“祁倦”
祁倦“哥哥都不叫了”
黎弛推祁倦的力道沒使上什么勁兒,更顯得他這一番欲語還休,欲拒還迎,祁倦呵出的氣息和他交織在一起,他喉結滾了滾,抬起頭,湊上前去,舔了下祁倦的唇。
“我只和你這樣。”他說,“你別吃醋了。”
唇上又濕又熱,祁倦瞇著眼,舔了舔唇,牽扯著唇角,氣音“呵”出了聲氣“哄我呢”
“嗯,哄你。”
“那還不夠。”
“要怎么才夠”
黎弛腰間一緊,后腰系著的圍裙帶子被祁倦給扯住了。
“穿圍裙給我看。”祁倦在他耳邊道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黎弛道“我已經穿了。”
“我的意思是”祁倦唇貼近他耳邊,“只穿圍裙,等人走了,陪我吃點夜宵”
他后面的話聽得黎弛面露羞赧,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祁倦一頓,不爽的輕輕“嘖”了聲。
黎弛也不知道怎么,聽他這一聲,心也跟著顫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