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挺野。
“沒、沒有。”他反駁得也很沒說服力。
黎冉在門外等了十幾秒,房門開了,她一抬眼,就看到黎弛跟個小媳婦似的,站在祁倦身旁。
祁倦身上還只套了一件皺巴巴的衣服,衣擺都沒扯好,有半邊別在腰上。
乍一看,像是兩人剛才在里面干了點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特別是黎弛還一副眸光瀲滟的神色。
兩人身上大多都是撞出來的淤青,皮肉都包裹在衣服里,破皮的地方倒不多,黎冉拿來的藥夠用。
“水應該差不多好了,小黎,你先去洗個澡吧。”黎冉說。
黎弛低頭挑著袋子里的藥,聞言一頓“姐,我”
“先去吧。”祁倦說,“免得感冒了。”
黎弛看了眼祁倦,又看了眼黎冉,抿了抿唇,把東西放下了,站在兩人中間。
他私心里不想讓他們兩人這會兒避開他,單獨相處,原因跟以前不同,他知道他姐在故意支開他,是因為他和祁倦的事。
他磨磨蹭蹭的走到了門外,房門沒關。
“她怎么樣了”祁倦指的是他帶上來的那女人,她人沒受太重的傷,但心理應該陰影不小,祁倦是在那堆尸堆旁邊找到她的,還有氣兒,就給帶上來了。
“還沒醒呢。”黎冉說。
兩人的聲音遠去。
他們去了陽臺,祁倦點上了一根煙叼在唇上,黎冉伸手討要了一支,兩人相對無言的抽著煙。
“你們什么時候的事兒”她問。
祁倦偏過頭抖了抖煙灰“挺久了吧。”
他又瞥了她一眼“他失憶之后。”
黎冉“你之前就”
他哪有那耐力來“蓄謀已久”。
“沒。”祁倦笑了聲,“我認識他的時候還把他當小孩兒呢。”
雖然那時他自己也沒多大年紀,但好歹是青春期少年了。
人呢,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
“你之前可沒跟我說你和我弟有這關系。”
“給你個緩沖期。”祁倦說,“免得你受不了啊,姐。”
雖然之前是還沒有這么密切交流的關系。
黎冉“”靠,原來在這等著她呢,沒一聲姐是白叫的。
黎冉又問他,真打算跟黎弛一直好下去黎弛變了不少,她和他相處的時候都能感覺得出來。
祁倦“無所謂,是他就行。”
黎冉頓了頓,夾著煙,道“他什么都不記得了”
這話的意思兩人都明白。
“姐,我是自愿的。”窗簾后響起一道聲音,“不不是,是我先勾引他的。”
黎冉“”瞧瞧這不值錢的樣兒。
祁倦不禁揚唇笑了聲“那也得我上鉤啊,你對自己釣魚技術還挺自信啊,黎弛小同志。”
黎冉“”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