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雪對他們來說有利有弊,之前林間藤蔓能隱在樹林中,而現在這藤蔓一旦出現,就格外的顯眼。
藤蔓拽走喪尸,他們推測這藤蔓也是吸收晶核成長,而喪尸少了,它遲早會盯上他們。
這幾天他們進出都能感覺藤蔓越發的按耐不住,雪地里一點聲音都很清晰,祁倦交手過幾次,感覺這藤蔓一次比一次粗,用掌心丈量很明顯。
天色漸暗。
“操,這天氣真他媽冷。”男人罵罵咧咧抖著肩膀進門,跑到火邊烤著。
祁倦哈出一口白氣,長靴在門口把雪抖了,進門在客廳掃了一圈,腳下一轉上了樓,一上去,他就聽到黎家姐弟在回廊上說著話。
黎弛背對著他站著,聽到腳步聲,側過了頭。
“項鷹在找你。”祁倦的這句話是對黎冉說的。
黎冉說了聲“知道了”,拿著一個小盆栽下去了,小盆栽上面有一棵嫩芽,祁倦側過身,垂眸看了一眼,收回視線就見黎弛在盯著他看,一雙黑眸像貓兒似的。
祁倦挑眉走了過去“一天不見,不認識了”
“我會催生種子了。”黎弛說。
祁倦愣了愣,不算很意外,原著中的黎弛后來還養了一株藤蔓當“寵物”,他笑了聲“挺厲害。”
黎弛對他的反應好像不是很滿意,低下頭,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他手上有一道紅痕,是今天扯斷藤蔓勒的。
“藤蔓好像變大了。”祁倦一頓,故意逗他道,“跟你的差不多。”
“什么差”黎弛話音嘎然而止,赫然是意識到了祁倦在說什么,繃住了唇。
這個怎么能用來做比較,祁倦在外面扯那東西的時候在想什么啊
怎么滿腦子都是他。
他臉上“騰”的一下紅了。
“你傷好了嗎”祁倦像是沒注意到他臉紅,問的當然不是手,黎弛話都不利索了,說好了。
“昨天晚上睡覺,你衣服都頂出來了。”祁倦說,“腫得很厲害,我給你弄了點消腫的藥。”
他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支藥膏。
黎弛感覺有些羞恥,訥訥的接過,又問他,晚上天那么黑,在床上睡覺又怎么看得出的。
還知道問這個。
祁倦挑眉說“我摸了我只是確認一下你好沒好,你好像睡得很熟,我怎么弄你都沒醒。”
說只是確認好沒好,后半句透露出來的意思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兒。
藥膏的輪廓硌著黎弛的手心,這么冷的天,他渾身熱得都快冒氣兒了,清俊臉上紅撲撲的,眸子又透著一股子亮勁兒。
樓下黎冉在叫他們下去吃晚餐了,祁倦問黎弛,這藥膏是要他幫他擦,還是他自己擦。
黎弛捏著藥膏躊躇兩秒。
祁倦“自己來的話,應該看不清吧,外邊天都快黑了。”
“嗯。”
“那只能我來幫你了。”
“不、不用。”
祁倦面上不帶半點旖旎色彩“畢竟是我把你弄成那個樣子的,我得負點兒責。”
黎弛耳朵飄紅,口不擇言“祁哥,你不會借著擦藥占我便宜吧”
說完,他又有些懊惱,這話說得太直白了。
“當然會了。”祁倦說。
黎弛抿嘴。
祁倦像是笑了,發出了聲氣音“我手傷了,晚上一起洗澡吧你也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