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冉“”
門外的人聲也沒回,走了。
安靜的房間里只剩下了還沒平息下來的呼吸和心跳。
“操,你可差點害死我了。”祁倦突然偏頭道。
黎弛出神的黑眸轉了回來,彎唇輕聲在他耳畔問“你害怕姐姐知道嗎”
冷靜下來了,害怕了,所以不想繼續下去了,想要結束嗎
黎弛清楚祁倦有多喜歡他姐,以前他姐給他戴綠帽,他都能忍氣吞聲的咽下去,隱忍不發。
黎弛清瘦的手摩挲著,搭在了祁倦的后頸,指尖碰到了他滾燙的耳朵。
不可以后悔啊。他偏過頭的嘴唇親密的碰了碰祁倦的耳朵。
祁倦喘了口氣,低罵了聲“你害得我現在x得不行。”
黎弛指尖倏地一頓,又如含羞草一般,蜷縮了起來,那分緋色從耳垂蔓延至了脖頸。
他聲音低低的,又像是控訴般道“我也很難受啊。”
接下來應該發生點兒什么才是。
“你故意的嗎”祁倦問。
黎弛“什么”
祁倦說“故意說這種話勾引我,勾得我想要把你按在地板上”
他后面的話說得輕,輕得只有他們倆能聽見,“發生點不正當關系”是指什么關系,再顯而易見不過,挑逗的話語,搭上祁倦這張散發著點冷淡又漫不經心流露出一分匪氣的臉,讓黎弛喉頭一緊,沒法跟他對視。
“你你被我,勾引到了嗎”黎弛自微紅的眼尾瞥他,又燙到般一觸即離,微頓了下,道,“地板上太涼了。”
媽的。
端著一張無辜的臉說著那種話,還問他有沒有被他勾引。
祁倦儼然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更過分。
黎弛垂著睫毛說“去床上吧。”
祁倦瞇著眼,要是黎弛抬眼,就會發現男人的神色很危險,他說“會把床弄臟。”
“那”黎弛怕他反悔似的,猶豫道,“沙發上也可以的。”
明明是在欺負他,這人卻還退而求其次的給他欺負。
真他媽的
祁倦把人放了下來,黎弛眸中劃過一絲陰霾,看著祁倦打開了門,把門口放著的藥提了起來,又關上門,回過身。
“咔噠”一聲,房門反鎖上了,祁倦抱著人轉了個身,幾步走到了床邊,把人放在了床上,欺身而上,黎弛被親得只發出了一聲悶哼。
末世這日子過一天算一天,誰他媽還想忍。
窗外夜色一眼望去,白雪皚皚。
祁倦坐在床邊,從衣服兜里摸出了一根煙點上,翻來翻去找不到打火機,身后一道溫熱體溫襲來,一只手伸過來給他點上了煙。
祁倦吐了一口煙圈,咬著煙蒂。
媽的,今天出去就該順兩盒套回來,不然也不至于卡在那。
昨天黎弛那么害怕,他都沒盼著這事兒會來的這么快。
寬闊背脊上被砸的傷還沒好,肩膀上又多了幾道劃痕。
但要是看黎弛,他這身上就算不上什么了。
“疼不疼”祁倦道,“你皮膚太白了,我都沒用力。”
黎弛皮膚薄,祁倦力氣又大,總不可能沒有失控的時候,哪怕他克制住了力氣,但以他能徒手撕裂變異藤蔓的力道,收斂了也依舊還是很大。
“又不全是按出來的。”黎弛靠在他身上,“我也想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