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倦“”你是真敢脫啊。
他意味不明嗤的笑了聲“對我耍流氓呢”
“小兔崽子,你膽挺肥啊。”
這天早上過后,兩人間時不時的有種微妙感,明明應該更親近的關系,卻又想隔了層什么東西,出任務的空隙間,視線也總會時不時的對上。
但這點滋味在眼下的情況下,讓人來不及細品,出了基地還分神那就是在找死。
收稻谷的任務很快順利收了尾,祁倦又接了別的任務,黎弛和他幾乎是綁定了,他接了什么任務,黎弛就跟著他去做什么任務。
讓黎弛適應沒有他的計劃夭折在了實行之前。
基地只有那么大,黎弛的異能特殊性很招人眼饞,還長了那么一張招搖的臉,這幾天去食堂吃飯,祁倦都能明顯的感覺到有人在看他們。
祁倦倒是知道自己長得不和善,要沒有他和老吳他們,估計來和黎弛搭訕的人都能翻一倍。
每天風塵仆仆的精力耗盡后,很少有時間去想別的。做任務與之相對的是變多的晶核,和基地卡上的數字增長,這兩天黎弛吸收的晶核有點多,補過頭的后遺癥就是嗜睡,祁倦讓他在家歇著了,黎弛雖然想證明他很有用,但事實是話出口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祁倦找人打探的事又有了新消息,當天做完任務回來,他直接去了老地方,酒店房門開著,女人坐在沙發上,遞給了他一根煙,祁倦沒接,直入主題。
“你還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她把煙叼在自己紅唇上,道,“a城基地沒有你說的人,還有你們說的那個地方,那邊前陣子救助幸存者,基本都空了,有幸存者的幾率不大。”
天已經黑了,黎弛站在燈牌下,仰頭看著上面“成人用品”四個奪目的大字,風一吹,他輕咳了兩聲,寬大的衛衣穿在身上,干干凈凈的氣質還跟末世前的大學生似的。
有人從他身后走過,停下來,伸手去拍他屁股“一晚上多少錢啊”
還沒碰到,他的手腕被人給抓住了,黎弛黑眸中漠然,攥著他的手腕,像碰到了什么臟東西,皺著眉甩開了,抬腳往另一邊走去,身后那人被他這態度激怒,又不依不饒的追上來。
真煩人。
光線暗淡的巷子里,臟兮兮的一片,黎弛回過頭,黑眸閃爍著奇異的光,追上來的男人晃了晃神。
“你”
他還沒說完,余光瞥見了一道身影。
“姐夫”
男人身形頎長,穿著黑色的外套,側臉輪廓凌厲,一般人不敢招惹,他雙手揣兜從路口走過去,忽而腳步一頓。
祁倦只覺好像聽見了黎弛的聲音,下一刻,又聽到了聲“姐夫”,追隨聲源看過去,看到了巷子里被男人拽住手腕的黎弛。
靠,你他媽動誰的人呢
祁倦長腿幾步邁過去,身體懸空,一腳踹在了那男人腰側,衣擺飛揚,緊繃的肌肉如蓄勢待發的猛獸。砰的一聲,男人被踹出了兩米遠,他過了好一陣,爬起來,看也沒看兩人一眼,似喝醉了酒,搖搖晃晃的從巷子里出去。
祁倦直覺有點奇怪,想追上去時,黎弛攥住了他的衣擺,顫著嗓音叫了聲“姐夫”。
祁倦檢查了一番,見黎弛沒有受傷,才松了口氣,轉個頭的功夫,男人早已消失不見,祁倦問他在這干什么,黎弛繃著唇反問“你在這干什么”
“找人。”祁倦說。
黎弛“我也找人。”
祁倦“”遛他玩呢。
祁倦提著人回家,這地方不比別處,亂很多,他剛拉住人手臂,黎弛就纏了上來,整個身體靠在了他身上,另一只手攀住了他肩膀,都快掛他身上了。
“下來。”
黎弛在他身上聞了一圈,跟小狗似的。
“聞什么呢你”祁倦捂住了他的臉。
黎弛陰沉著一張臉“你碰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