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翎:“嗯。”
反正他該看的,該摸的,也都看過碰過了,不過這么伺候他穿衣還是頭一回,每回事后燕昭翎都是自己一披衣裳躺在一邊,因為不披上衣裳的話,宮憫的手就會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美名其曰檢查他身體還有哪處不適。
摸得人怪難受的。
太子做事周全,宮中倒是給他們備了兩間屋子,只是這晚兩人睡是睡在一間屋子里,宮憫躺在床上,有幾分心不在焉的把玩著燕昭翎的手。
燕昭翎被擾得受不住,反手捏住了他的手,沒多大的力道,低聲問:“你想干什么”
“你說我想干什么”宮憫條件反射的回話道。
燕昭翎耳朵發燙,聲線都有些飄:“我又不住你腦子里,怎知你想干什么。”
宮憫又不說話了。
他沒想干點什么,但他覺著燕昭翎是想干點什么。
夜深人靜,外邊還有太監守著。
宮憫呼吸落在了他后頸,握著他的手輕輕下落,燕昭翎呼吸一沉,又力道輕飄飄的擋了他一下:“胡鬧什么,外面有人。”
自家府上和宮中自是不同的,在外丟不起這人。
宮憫唇輕輕嘬了一下他后頸:“你小聲點,沒人聽得見。”
“你膽大妄為。”
“王爺還是第一次知道不成”
燕昭翎繃緊了身體。
宮憫又含笑叫了聲“小羽毛”,問他要不要,燕昭翎半推半就的隨了他,宮憫的呼吸就落在他后頸,低聲在他耳邊說話的低沉嗓音叫人麻了半邊身體。
他說他身上味道好聞,說他嘴唇軟,說他練功練得好,身上線條漂亮,特別爺們兒那能不爺們兒他就是一個爺們兒。
宮憫這張嘴,話多,每回都能夸出不一樣的新意,燕昭翎被他夸贊得有些飄飄然。
掌心裹著紗布,不太方便,宮憫手一頓,才想起這茬,他停頓下來,燕昭翎也反應了過來,想說“算了”,宮憫纏著紗布的手覆蓋在了他手背上。
燕昭翎神魂出竅般,手好像是自己的手,又好像不是自己的手。
還從未有過如此煎熬的時刻。
完了事,他低哼了聲,宮憫褻衣早脫了,在自己手上,片刻后,他把衣服從被子里拿出來,揉成一團,在空中擲出一道拋物線。
過了好半晌,燕昭翎回神才感覺宮憫在杵著他,他往后探去,碰到了紗布,宮憫握著他的手,搭在了他腰間,他動了兩下,渾身乏力。
“憋成這樣,倒像是本王苛刻你了。”他道。
“王爺碰我一下,我便叫了。”宮憫懶洋洋道,“我可受不住這刺激。”
燕昭翎:“”
“睡吧。”
“你睡得著”
“王爺不想睡,那再同我聊聊,今夜為何會在那”
“衣裳被不長眼的東西潑了酒。”他本來是去找宮憫的。
“這么明顯的當,王爺也上”
燕昭翎有話沒說,那人是二皇子身邊的小廝,這回他碰見對方,沒了感覺,他省去了中間階段,也不是什么要緊事,他握著宮憫的手,在唇間親了親:“下回不要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