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還沒什么特別的關系呢,宮憫對他的占有欲竟已經強到了這種可怕的地步。
宮憫看著那摔得不輕的小郎君,問“沒事吧”
上回這小郎君和燕昭翎一接觸,燕昭翎那多年隱疾直接治好了,他身上有些怪,因此這些日子里,他叫紅妱暗地里留意查過一些,發現背地里還有一股勢力在查他。
“沒事。”小郎君蒼白著臉,看著這桌上的狼藉,跪下認罪。
燕昭翎并不看他,手肘抵了一下宮憫,這么多人看著,也不知害臊。
宮憫適時的松開他“王爺沒事吧”
“無礙。”
這回打馬球一事,在話本中出現過,正是這次馬球,讓二皇子與燕昭翎比試馬球,輸給了他,將主人公拱手讓了人。
燕昭翎不與那小郎君計較,二皇子訓斥了幾句,他還心情頗好的勸了兩句,就是勸的話叫人聽著有些嚇人。底下的人過來收拾他這桌子,都抖了兩抖。
底下的彩頭一場換一次,場上打馬球的人打得很是激烈,這種場合
,不免會碰到宮憫從前相識之人,燕昭翎本以為他會難受,憶起從前風光,再看如今沒落,這落差多少會叫人唏噓感慨不已。
不想宮憫看這馬球是看得起勁兒,還點評上了。
“這多年了,他怎么這馬球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宮憫看著一人球仗直接掃空道,手中還拿著一塊糕點怡然自得的吃著。
“這場又得輸了。”宮憫嘆道,“怎的還往自家門前打,閣下不如閉上眼,叫這球仗自己玩。”
“這馬跑得可真好。”
燕昭翎“”
是他想岔了,宮憫這萬事不過心,恐怕是落差為何物都不知道。
他倒也沒完全想岔,對過往的人,宮憫還是在意的,從前年少輕狂,也曾得罪過人,所以今日牢牢坐在燕昭翎身旁,沒人來尋仇找麻煩,清靜。
他喝了口茶潤潤嗓子,心中感慨,燕昭翎可真是好用。
前幾場看起來打得激烈,細看又會發現場上人頻頻出糗,像是被拉來湊數一般,到了中場,下人將下一輪的彩頭告知,是一副銀針,出自名家之手。
“君衍。”二皇子又走了過來,那身行頭,看起來是等會要上場,他道替宮憫去贏個彩頭。
燕昭翎放下茶杯,睨他一眼“本王的人,犯不著旁人幫他贏。”
二人間幾句話間,針尖對麥芒,無聲硝煙彌漫,氣氛突如其來的微妙。
宮憫“”或許他并沒有那么想要那副銀針呢。
怎么沒有人來問問他呢。
強買強賣啊。
燕昭翎要上場玩玩,下人牽來了他的馬,宮憫站在場邊,看他翻身上馬,坐在馬上的身姿挺拔,他接過球杖,垂眸看著馬邊的宮憫,牽了一下馬繩,一言不發的騎著馬走遠了。
宮憫在原地站了片刻。
風從耳邊吹過,寂靜無聲。
攤上事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