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的,每日限量,好喝是好喝,價錢也是不便宜,也難買。
他覺身后有人,轉頭一看,見回廊下的燕昭翎披著外衣,冷峻的面龐被陰影籠罩,稍顯陰沉,臉上神情看不真切。
看到他,宮憫下意識的用身體擋住了桌上酒壺,小冰塊可見不得他喝這玩意兒,兩人在學堂時,又挨得近,小冰塊鼻子靈,但凡他喝了點酒,嘗了點味兒,他都能聞出來,以往每次他偷喝,身上帶了點酒味兒,小冰塊臉色就難看得厲害,對他這“不學無術”很是不贊同。
兩人無聲對峙了片刻,宮憫這么吹著風站下去覺著有點蠢“這么晚了,王爺怎的還沒歇息”
“你呢”燕昭翎低沉的嗓音波動不明,“又為何一人深夜獨酌”
“王爺這是在怪我沒分你一杯”
“”
“此刻也不晚。”
這是又在邀他共飲了,秉燭夜談,情不能自控,深夜飲酒,又還有多少手段。
燕昭翎一步步走到月光底下,身后黑色長發如絲綢般垂落,外袍隨意的披在身上,眉梢眼角的冷意好似都沒有那么重了。
桌上的油燈是宮憫從他房中薅出來的,他把杯中滿上酒,一杯酒放到了燕昭翎面前,拿著杯子輕輕和他杯子一碰。
“叮”的一聲響。
燕昭翎垂眸,看著那白皙指尖捏著玉色的杯子送到唇邊,宮憫長著一副多情又薄情的臉,桃花眼春水泛濫,若嘴唇繃直了,會顯得無情,不過他見人總帶著幾分笑,褪去了少年的青澀,如今長得更為成熟了。
這幅面貌,要做出一副傷心態,也是容易讓人心軟的。
宮憫突然說“好像還沒同你喝過酒。”
燕昭翎看著杯中倒映出燭火的酒水,懨懨的眸子掀了掀。
喝過的。
宮憫忘了。
“唔”宮憫托腮望著他,催他嘗嘗,燕昭翎捏著酒杯喝下了,把杯子放在了桌上,沾了酒水的薄唇覆上了一層水潤的光澤。
“怎么樣”宮憫眸子里染著星星點點的笑。
“尚可。”
宮憫指尖撫摸著杯沿,聽他問今天怎么有閑情逸致的出來喝酒,宮憫睨了他一眼“王爺不是也挺有閑情逸致,出來找我么”
他歪了歪腦袋,唇邊笑意有些許的勾人之態。
“不是。”他似沒有開始那么惆悵了,燕昭翎錯開眼,說,“隨便走走別多想。”
“這兩天你怎么老和我說這個話到底是想叫我別多想,還是想叫我多想”宮憫拉長了尾音調子懶懶的問。
“”
宮憫滿上酒,唇邊彌漫著輕佻的笑,威脅道“再說,我可就真多想了哦。”
他要想什么,他也做不了主,還能攔著他不成。燕昭翎仰頭喝了杯子里的酒,又聽到宮憫問他,是什么時候病的。
燕昭翎一頓,說不知道了。
停頓的那一下有些微妙,不過身為男人,誰都不想這方面不行,說出口除羞恥外,還有些傷自尊,這方面不行的男子,心里多少也會有些問題,有些變態。
外界只傳燕昭翎有舊疾,也有一些細微的言語說燕昭翎這方面不行才不娶妻,而燕昭翎自身沒什么求生欲,藥喝不喝無所謂,身體隨意糟蹋,只圖自己痛快,這方面行不行的,對他而言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
燕昭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