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二皇子道,“不擾翎王興致了。”
“正好無趣。”燕昭翎轉著手里茶杯,掃了眼一旁事外人看戲般的宮憫,指尖一頓,上回宮憫在宮中看那橋上的戲,也是這么一副神情,他淡聲道,“二皇子拐走了本王的醫師,本王今日可是寂寞得很。”
這話說得是非常曖昧,二皇子不禁轉頭看了眼宮憫。
宮憫“”
這火燒著燒著,
又到了自己身上。
兩艘船之間相隔的距離不長,宮憫站在甲板邊上,自省道“沒想到王爺沒了我,竟寂寞難耐,實屬宮憫罪過。”
燕昭翎捏著茶杯的手頓了頓。
宮憫這話一出,兩艘船之間的氣氛那都是微妙了起來,燕昭翎這邊的人都挨著頭,不敢張望,只悄然豎起耳朵,二皇子這邊可就精彩多了,下人難掩驚駭的看看宮憫,又看看燕昭翎。
指不定明日就有香艷傳聞傳出。
氣氛微妙之際,兩艘船不知不覺的越靠越近,他們讓底下的人去查看時,兩艘船已經碰撞在了一起,船身晃蕩,甲板上的人也跟著晃悠了起來,站得不穩的人已經摔倒在了甲板上。
兩艘船刮在一起發出沉悶又刺耳的聲音。
不過片刻,二皇子的這艘船驚呼連連,船身傾斜,有人往下滑去,下餃子似的掉進了水中。
“王爺。”燕昭翎身旁的人扶住了他。
“啊二皇子落水了”有人驚呼。
那艘船上的人一眼望過去,站位已經完全被打亂,宮憫也不在船上了,湖里往湖上漂上了血跡,緋紅的顏色漂浮在泛綠的湖水上。
燕昭翎站在船邊,沉聲道“撈人。”
好半日,不曾見宮憫的身影浮現在水面上,撈人撈的也都是些下人。
沒用的東西。
船上的人驚呼“王爺”
只又聽一聲水聲響起,水花四濺,船上不見了燕昭翎的身影。燕昭翎在水下閉氣,湖水冰冷,容易抽筋,這叫燕昭翎想起了從前宮憫救他那一回。
就當是還他了。
不過一會兒,他在波瀾起伏的水中看到了一道下沉的青衣身影,他游了過去,從人身后將人往上撈。
這人輕飄飄的,但在水下,增加一人的重量游得便是艱難,游上了水面,燕昭翎喘了口氣,一看手中拎著的人。
燕昭翎臉色難看。
二皇子身邊的小廝穿著的青衫和宮憫的顏色很是相近,水中看不清晰,更是容易認錯。
撈錯了。
他一下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