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個年紀了,哪還能老牛吃嫩草。”溪汶清說。
厲褚英慢條斯理道“別帶上我。”
什么年紀他年輕著呢。
“我比你小一歲。”他道。
溪汶清“”
當年宿舍里,就屬厲褚英最小,心思也最深。
厲褚英“你如果有個對象”
溪汶清“我沒有。”
“我說如果。”
厲褚英問他,他要是有了對象,會不會忙得不著家。
溪汶清吊兒郎當道“有對象還不回家,難不成是對象魅力不夠大”
美人在懷,這不比工作舒服得多。
他又一頓“你這假設,不會有”
“沒有。”厲褚英面無表情道。
溪汶清“”
厲褚英在吧臺邊上坐著,一個小時看了二十來回的手機,手機上是晏渡發來的兩條消息。
「早點回家。」
「不要喝醉。」
他讓他早點回家他就回家呵。
如果說跟晏渡在一起他覺著自己年輕了,那跟溪汶清在一起,他就是覺著自己年齡上來了。
厲褚英喝醉是什么樣,晏渡有幸見識過,他和厲褚英司機加了聯系方式,知道厲褚英沒有在外久待,比他回家還回得早,也沒喝醉。
晏渡回家習慣先進臥室看了眼,房間里關了燈,黑黢黢的,床上拱起一團,他輕輕合上門,先去洗了個澡,翻出醫藥箱,從里面拿出創可貼把手上傷口貼上。
手藝工向來最考驗技術,晏渡從沙發上的外套兜里摸出盒子,單手打開盒子,黑色的戒枕上鑲嵌著兩枚銀色戒指,是一款設計簡約的對戒。
再過一陣,是厲褚英的生日。
兩人一起度過好幾個生日了,今年比較特殊。
他輕手輕腳的進了臥室上了床。
隔天一早,晏渡醒來沒見著厲褚英,在健身房找到了人,厲褚英在擼鐵。
“今天怎么起這么早”
厲褚英說睡不著,他坐在器材上,身上緊繃的肌肉浮著一層薄汗,晏渡拉開了外套拉鏈,上了旁邊的跑步機。
厲褚英公司事多,以前發泄的方式是健身,后來跟晏渡在一起之后,又多了個發泄渠道,晏渡習慣每天鍛煉,兩人住一塊,空著的時候也經常一塊健身。
這兩天厲褚英開始天天開始著重在力量方面的訓教,強化肌肉,憋著什么勁兒似的。
晏渡晚上睡覺摸著他腹肌都更明顯了。
有點反常啊。
周六晚上八點,晏渡和他爸打了個電話,兩年前厲褚英出錢給老家那邊修了路,家里邊經常會給他們寄東西過來。
掛了電話,他收到了厲褚英的消息。
「公司加班,你先睡。」
晏渡回了他的消息。
“嗡嗡”辦公桌上的手機亮了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