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沒氣,厲褚英越覺他氣了。
口是心非,他懂。
他上前一步,晏渡后退一步,語調輕飄飄道:“別過來。”
厲褚英一手撐在浴室的瓷磚上,把他的臉掰了過來:“你看著我。”
晏渡:“”垂眸一覽無余。
穿了比沒穿還操。
厲褚英嘴巴一張一合的說著話,晏渡沒聽進去,面前一晃,厲褚英親了過來,晏渡喉頭一緊。厲褚英說按照他的方式給他賠罪,晏渡沒出聲,他就當他答應了。
晏渡掐住他下巴:“我真沒生氣,你不用這樣。”
厲褚英面上染著潮紅,神色飄忽不定,說:“你可以,我也行。”
“你當著過家家得扯平呢。”晏渡按了按他唇角,“不用。”
厲褚英抬眸看向他,定了定神,凌厲的鳳眸一瞇:“你嫌我活不好”
晏渡:“”敢說話嗎不敢。
沒什么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
兩人從浴室里出來,厲褚英身上那件襯衫都濕透了,還頑強得掛在他身上,只余下西裝褲落在了里面,濕噠噠的水浸濕了沙發,床單,厲褚英臥室里的床單被褥都換了一套,換下來都已經到了半夜。
晏渡把行李箱里的東西整理出來,拿出一張卡放在了桌上,厲褚英坐姿豪邁的坐在沙發上:“干什么給小費”
“工資卡,你拿著吧,房費從里面扣。”晏渡道,厲褚英對自己活還挺自信。
厲褚英不收:“我要你這個干什么”
“免得我們以后吵架我沒底氣。”
“吵什么架,誰要跟你吵架了”
鬧騰了一宿,兩人得以休息,看著晏渡上了床,厲褚英格外的心安,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不會有開學或者什么事帶走晏渡,晏渡會長久的住在這里。
他把手搭在了晏渡腹部,晏渡翻了個身,側躺著朝向他,嗓音散漫的問他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厲褚英回問他,頭一回覺得這簡單的問話都讓人心里舒坦。
晏渡閉著眼,聲音里染著困倦,道:“吃你。”
厲褚英:“”
晏渡就是輛破破爛爛的皮卡車,也能開成坦克,嘭嘭轟炸別人。
厲褚英閉上眼很快睡沉了,晏渡睫毛輕輕抖動了兩下,視線在夜里描摹過厲褚英的輪廓。
家嗎。
這種滋味還挺不錯的。
翌日一早,厲褚英睜開眼沒看到人,床上空蕩蕩的,昨夜像是他做的一場夢,他翻身坐起,床單是換了的,但旁邊的地方是涼的,厲褚英坐在床上回了回神。
門外傳來了開門的動靜,晏渡推門進來,他摘了額頭上戴著灰色的運動發帶,細密的汗水遍布了頸間:“吵醒你了”
厲褚英問他一大早去了哪,晏渡說去附近跑了一圈,厲褚英道家里有健身房,晏渡應了聲,打開了衣柜,拿了干凈衣服去洗澡。
衣柜里涇渭分明的放著兩類風格的衣服,一類正裝,一類日常休閑裝,厲褚英站在衣柜前,劃過衣服,指尖碰到衛衣時頓了頓,神色饜足。
房子開始留下了另一個人存在的痕跡,日子也過得開始像生活,這里成了晏渡的歸屬,也成了厲褚英期盼回到的地方。
同居生活才剛剛開始,而往后的往后,還有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