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渡有對象的事他沒藏著掖著過,之前經常夜不歸宿的,有次回來脖子上都還有了痕跡,不過之前他們都當是開玩笑,沒當過真。
畢竟他們沒親眼看到過晏渡的對象。
現在知道為什么之前一直沒看到了,因為人在他們面前他們也沒看出來啊
三人一道回宿舍時,走了一段距離,后面一輛車緩慢行駛的開在他們身后,跟了幾百米后,馮世鏡他們也發覺了。
這段路人煙稀少,兩邊又都是樹,樹影憧憧的,馮世鏡酒都醒了大半,回頭看了好幾眼,晏渡讓他們先走,車上的人他認識。
他轉頭走到了車邊,聽到車門開鎖的聲音,晏渡拉開后車車門上了車,厲褚英坐在后座,身上散發著酒味,靠在車座上面閉著眼。
“晏先生。”老張跟他打了個招呼。
“你們怎么來這兒了”晏渡問。
老張說:“辦點事,剛好看到你們,天黑不安全,我就自作主張跟著了,沒嚇著吧”
“沒。”
車子在路邊找了個位置停下,老張解了安全帶:“我去便利店買點解酒藥,晏先生需要帶什么嗎”
晏渡說不用,老張就下了車,關上的車門車內只剩下了他們兩人,晏渡摸了摸厲褚英的臉,厲褚英睫毛顫了顫,皺著眉頭不太舒服地睜開了眼,偏頭看到他,眸光靜了靜,問他怎么在車上。
晏渡:“攔路打劫上來的。”
厲褚英:“”
晏渡:“你喝酒了”
“飯局。”厲褚英低聲說,“喝了兩杯,頭疼。”
他讓晏渡幫他按按,晏渡給他按了,厲褚英舒服的哼著,靠在了小男友身上,這陣子事多,但每次一見著晏渡,疲憊都像是散去了。
“你室友都回去了”他問。
“嗯。”
“老張呢”
“便利店,給你買醒酒藥去了。”
兩人在車里待了老半天,也沒見老張回來,馮世鏡他們到了宿舍,給晏渡發了消息,晏渡看了眼,回了個消息。
厲褚英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問他:“你這個點還回宿舍到門禁了吧。”
“嗯。”
過了片刻,晏渡饒有趣味道:“厲總,你心懷不軌啊”
厲褚英倚靠在晏渡的肩膀上,聞言,神色怡然自得道:“是又怎么樣”
光線暗淡的車內,兩人的眸子都很亮,厲褚英像是醉了,又像是沒醉,鳳眸多了絲別樣的滋味在里頭,手抬起他下巴,薄唇輕輕抿了抿,眼神落到他唇上。
“我頭疼,睡不著。”他摁著晏渡的嘴唇。
晏渡喉結一滾:“我陪你解解悶”
厲褚英嗓音低低的,帶著暗啞的說行。
兩人心照不宣,一拍即合,這悶解著解著,就解到了厲褚英家里,衣服從門口一路解到了房間里。
老張不僅買了醒酒藥,還買了蜂蜜,厲褚英枕著枕頭靠在床頭,看著晏渡端著蜂蜜水進來,他穿著一條運動褲,身材姣好的上半身肌肉結實,一頭黑色短發凌亂,似一頭獵豹般的透著兇猛的氣質。
他把水杯遞給了厲褚英:“去洗澡嗎”
“等會再洗。”厲褚英不想動,“你明天沒早課”
“有。”晏渡說他九點之前得到學校。
“明天我讓老張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