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很正常。
厲褚英冷靜下來。
冷靜個屁,他是個男的
“大晏”外面晏父似聽到了聲音,又叫了聲。
空氣中充斥著緊迫感,沉沉的壓在厲褚英胸口,他看向柜門,晏渡家這柜子里藏不了人,還不如藏床上,被子一蓋還能躲一躲。
躲個屁,一個人那么大,能躲哪讓他藏床底那是不可能的。
他看向了晏渡。
比起他,晏渡一點兒也沒慌,門口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房門沒鎖。
厲褚英盯著門口,忽而,手腕一陣力拽住了他,雜亂的腳步聲中,兩人走到了門口。
厲褚英以為晏渡要拉他這么出去:“晏”
他背靠在門后的墻上,晏渡一手捂住了他嘴。
“噓。”
房門沒打開,晏父擰了一下,聽到了腳步聲,沒推開門,晏渡拉開了門:“怎么了”
“這么晚了還沒睡呢”
“在看電視。”
“下樓跟爸喝一杯去。”晏父道,“你王叔給了瓶好酒。”
晏渡頓了頓,道:“行,我穿個外套。”
這兩天晏父似是有點事兒悶著,或者說之前他剛回來時他已經悶著了,這么大半夜的找他喝酒,更像是有話要和他說。
他把房門關上,松開了捂著厲褚英的手,厲褚英喘了口氣。
“我下去一會兒。”晏渡說,“困了就上我床睡,別等我。”
“嗯。”厲褚英那點興致也被這一出弄沒了。
晏渡知道他不是怕他們的事被別人知道,只是因為那人是他家人,所以他才在意。
這做賊心虛的樣子,怪可愛的。
晏渡拿了凳子上的外套出去時,打開門又退回來,在他嘴上親了一下,把那被打斷的事干了,若無其事的走了出去。
厲褚英:“”媽的。
他看著關上的門,差點沒忍住把人拽回來。
厲褚英待在晏渡的房間里,晃了一圈。
后知后覺的想起了晏渡剛才說的話。
談戀愛
厲褚英躺了下去,窩在滿是晏渡氣味的被子里。
談上了。
他抬起手擋住了眼前刺眼的光,瞇了瞇眼。
上火這事,他只隨意提過一嘴,心跳得有些快,被人惦記著的感覺,也還不錯。
厲褚英在床上側躺著蜷縮起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