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渡哼笑了聲,喝醉了都還能氣人。
“可是我他媽又跟中了邪一樣的想見你。”厲褚英又說,見著他他又不氣了。
晏渡笑頓在唇邊,掌心下的心臟跳得很快,厲褚英覆蓋在他手上,鳳眸眼尾泛紅,凌厲都散去了幾分,說那些話時霸道中又透著幾分小狼崽子似的可憐。
“想見誰”晏渡低聲問。
厲褚英“晏渡。”
“嗯,在呢。”
厲褚英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晏渡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回答,想見他。
操,真他媽的
晏渡雙手捧著厲褚英的臉,看著他的眼睛,語調不似平時散漫的囂張勁兒“不管你明天早上還記不記得”
他現在就想說,“聽著,厲褚英,我沒喜歡過她,也沒喜歡過別人,更不想要你的錢你身上對我還有吸引力的,是你自己。”
晏渡想要的答案,到今晚,已經沒有了糾結的意義。
厲褚英愣愣的看著他,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一個醉鬼能給他什么回應,聽沒聽明白都不知道,晏渡坐在床邊,問他聽沒聽見。
“聽到了你就點頭,沒聽到我就再說一遍。”晏渡道。
厲褚英眸子渙散的看著他,片刻后,搖了搖頭“你說什么”
晏渡笑了“你他媽是真醉還是裝醉”
厲褚英很久沒有喝這么多了。
第二天醒來時,都到午后了,他躺在床上睜開眼,還晃了晃神,身上很清爽,房間里也沒有酒味,腦海里浮現了某些畫面,他倏地坐了起來,低頭一看身上,身上穿著的是一身浴袍。
旁邊沒有人睡過的痕跡,他心下一松,去摸手機時,又驀地看到了桌上一張卡,剛松下去的心又提了上來。
卡下面壓著一張便利貼,便利貼上的字跡厲褚英很熟悉。
[錢還你,利息算在里面了,我上午的車,先回家了日安。]
回家了
晏渡回家了
晏渡昨晚真的來過
厲褚英捏著那張紙條,醉酒后遺癥,頭疼得厲害,他手指發著顫,額角青筋鼓動,又看向了桌上的卡,翻找起了手
機,手機在沙發上響起。
助理打來的電話,厲褚英把電話掛了,從通訊錄里找到晏渡的號碼,他撥通了過去,號碼還沒被拉黑,打得通,但是沒人接。
他又打了一遍,還是一樣的結果。
厲褚英看著桌上的卡。
幾個意思跟他算清楚昨晚又吵架了還是打起來了
這房間也不像打過架的樣子。
厲褚英情緒到了某個巔峰值,反而冷靜了下來。
又跑了。
他閉著眼仰頭靠在沙發上,咬肌那一塊動了幾下。
司機的電話打了過來“厲總,今天下午兩點有個會議需要你參加,你醒了嗎”
“嗯。”厲褚英問他,“晏渡的老家在哪”
高鐵上座無虛席,晏渡坐在回老家的高鐵,戴著口罩,壓低了鴨舌帽,閉著眼半夢半醒的睡著。
昨晚一晚上沒睡,困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