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褚英身體一虛,又緩緩的往被子里鉆去,還咳了幾聲,激烈得眼尾都紅了。
晏渡擰開門把出去了。
厲褚英“”操,媽的。
他真走,他還真走
厲褚英發燒的頭腦發熱著,他猛的掀開了被子,依著一股氣性走到門口,門唰的從外面被人推開。
晏渡進門時,門框差點撞厲褚英腦門上了,厲褚英那一股氣性使完,在晏渡進門的瞬間,左腿絆住右腿,一下往前跌去,撞到了晏渡的胸口上。
晏渡雙手從他腋下兜住他“投懷送抱呢”
厲褚英順勢而為,雙手抱住了他“沒力氣了。”
晏渡一彎腰,厲褚英視角霎時間天翻地覆,晏渡單手把他扛在了肩膀上,送回了床上“瞎跑什么。”
床上被褥亂糟糟的,厲褚英坐在床邊,拖鞋都跑掉了一只,哼哼道“你不是要走”
“你不是挺不想我來的”晏渡把拖鞋撿到了床邊。
“我沒”
他說話又喘了口大氣,咳了兩聲,頭發絲都蔫兒吧唧的落在額頭,瞧著跟落水的狗似的,呲牙咧嘴的囂張氣焰都沒了。
“什么時候這么說了我”他道。
人在生病時容易變得脆弱,厲褚英這會兒就脆得跟西施一般,心都是玻璃做的,磨著牙控訴道“你就不能關心關心我”
晏渡把手里提著的另一個醫藥箱放在了床頭柜上,他出門司機就在門外備著了,他一問就拿了出來,說不是有所預謀都很難讓人相信“你生病不吃藥糟蹋自己還想讓我來心疼你”
厲褚英“”
他靠在床頭,看了眼醫藥箱,知道晏渡這是嘴硬心軟,心底陡然跟吃了蜜一般泛起了甜,人活這么多年,情緒這么變來變去的還是頭一回。
他拉著晏渡的手“上次的事兒咱倆談談。”
晏渡“行啊,談。”
“姜聽寒在那兒跟我沒關系,我還冤呢我。”厲褚英解釋了一遍他為什么出現在那,“我還犯不著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晏渡低頭拆著藥,看著藥盒上的說明書。
“你說句話。”厲褚英咳了兩聲。
晏渡抬起頭“我在意的不是這個事。”
厲褚英“那你在意什么”
晏渡抬起藥盒,紙盒子的一個角碰了碰厲褚英的心口“你這里邊,是不是還有人。”
厲褚英心臟怦然一跳,和晏渡那雙清冽的眸子對上,呼吸一滯,胸口過電般的緊縮了一下,他晃了下神,神使鬼差的說“沒人騰干凈了。”
他握住了晏渡的手腕,說“我跟你保證。”
他會解釋那個事兒,晏渡挺意外的,厲褚英性格里的自我讓他某些時刻根本不屑于去解釋,更別提解釋完略帶緊張的讓他說話,等著他的反應,細枝末節都有跡可循,今天這事兒,要沒他示意,司機怎么敢自作主張。
有些東西其實挺好看出來的。
但是他不確認,也沒有點明。
晏渡拆了一盒藥,看了眼說明,把兩片白色藥片放在掌心里遞到了厲褚英眼前,厲褚英偏過頭“我不
吃。”
晏渡“真不吃”
“不吃。”厲褚英語氣虛弱又要強的哼笑道,“這點小病,過兩天就沒事了,反正也沒人在意。”
晏渡定定看了他半晌,厲褚英靠在床頭,沒接他的藥,忽而,晏渡唇邊輕揚,食指與大拇指捏著白色的藥片,將藥片送到了唇邊,探出舌尖一卷卷入了唇中,濕軟的舌尖與白色的藥片形成了強烈的色彩對比,透著絲病態的情與欲。
厲褚英“沒病瞎吃什么藥”
他一下直起身,想讓晏渡吐出來,發燒的大腦卻是比平時思維遲鈍,那條線在腦子里拐了個彎,厲褚英揪住了晏渡衣服,往他嘴上撞了過去。
厲褚英從他嘴里把藥給搶了過來,藥味兒在唇齒間彌漫開。
這藥,怎么還帶點甜味兒
厲褚英燒得模模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