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樹影婆娑,車內兩人進行了一堆及其沒有營養的對話。
“下去。”
“不下。”
“你他媽給我下去。”
“我他媽還就不下”
像是比誰嗓子眼更大似的,肢體碰撞也不少,晏渡衣襟都被揪住了,他語氣里多了分不耐煩。
“別鎖我脖子。”
“我不能碰,你還想給誰碰”這不耐煩的語氣厲褚英很少聽到了,一聽到又來火了。
“操”晏渡罵了聲。
厲褚英“你操一個試試”
兩人你一胳膊我一胳膊,都不是服軟的性格,硬碰硬的后果那便是火花四濺。
兩人在車里打架,車身晃得跟車震似的,也虧得厲褚英這車后座寬敞,但再怎么寬敞,也就那么點地方,空間不大,發揮有限,這架打得也束手束腳的,更多的原因是兩人都沒下死手,拳頭都沒用上,這打著就跟情趣似的。
晏渡把厲褚英摁車座上,厲褚英翻身就能手腳并用的束縛住他。
晏渡身上的大衣都在打架的過程中給滑了下去,影響發揮,厲褚英可好,襯衫扣子直接給崩了。
玫瑰花掉落在了車座底下,花瓣都掉了好幾片,黑色大衣蓋在了玫瑰花瓣上。
車內的空調還沒關,一場架打得大汗淋漓,兩人氣喘吁吁,眼底都還冒著火星子,劍拔弩張的,誰也不退,眼底火星子蹭蹭的往外冒。
晏渡“情兒,不用給錢還白睡是嗎多好啊”
厲褚英抓著他衣領“你他媽睡沒睡我”
晏渡“你他媽爽沒爽”
厲褚英撓了他一把,人在情緒占據上風時,總會做出點莫名其妙的事。
晏渡抬手摸了一下側頸“你他媽欠是不是”
這嘴說話氣人,厲褚英咬牙,壓著他手“媽的,老子老子咬死你”
厲褚英說咬還真咬,跟急眼了的兔子似的,低頭一口咬在了晏渡下唇上,晏渡“嘶”了聲,抿了一下嘴巴。
操,屬狗的
厲褚英哼哧哼哧的喘著氣,晏渡靠在車門上,一條腿曲著搭在后車車座,一口咬在了他下巴,厲褚英吃痛的“啊”的吼了聲,活像是自己下巴沒了一樣兒,晏渡一下松了口,差點以為他這下巴是做的。
這架打得逐漸離譜。
大衣縮到了角落,露出來玫瑰花,一只黑色皮鞋掉在了玫瑰花的旁邊。
怒意平息,一切事跡風平浪靜。
月光從云層后穿透,半輪月亮掛在半空,夜半三更,人煙稀少,路邊的路燈壞了,這一片烏漆麻黑。
襯衫遮蓋住了厲褚英的內褲邊邊,他彎腰從一堆衣服里找到一盒煙,點上叼在唇邊,旁邊伸過來一只手,厲褚英彈了彈煙盒底部,一根煙從盒子里冒出頭。
那只修長漂亮的手夾走了那根煙。
厲褚英拿著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了火,他的煙頭湊到閃爍的火苗前。
晏渡把煙叼在唇邊,湊到厲褚英面前,煙頭對著他唇上猩紅的煙頭,兩支煙的煙頭在火苗中碰撞,點燃了煙。
晏渡靠在車坐上,緩緩吐出了煙圈。
車窗降下了一點,煙霧從窗戶縫隙中飄了出去,窗外的冷風吹進來,讓發熱的大腦也冷了下來,晏渡彈了彈煙灰。
兩人各抽各的煙,誰也沒說話,厲褚英余光一個勁兒的往旁邊瞥,晏渡頭發凌亂了些許,煙霧朦朧了面龐,似在想什么,神情透著一絲冷淡風的性感。
厲褚英清了清嗓子,手隨意一擺,碰到了晏渡搭在腿上的手,晏渡也沒抽走,他指尖便慢悠悠的從他掌根碰到
了晏渡的手背。
晏渡“你今天不是加班”
厲褚英隔了兩秒,說“翹了。”
“為什么”
“心情不爽。”
“所以找人緩解緩解心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