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渡按著肩膀轉了下肩胛骨,聞言看向他“那門,不是你讓我開的”
厲褚英“”得,什么話都讓他說了。
晏渡手搭在頸間動了動脖子,厲褚英問他撞哪了,他說沒撞哪,厲褚英不信,上來扒他衣服。
“嘭”的一聲,剛彈開的門又關上了,厲褚英雙手交叉著被束縛在頭頂,面前是晏渡滾燙的氣息,呼吸均數噴灑在他面頰上。
晏渡“你是想看撞哪了,還是想占我便宜呢”
“哈,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種人”厲褚英直直看著他眼,眼神逐漸飄忽。
一開始沒那么想,但晏渡這話這么一說,那很難不
晏渡彎唇一笑“我記得以前你說過,不輕易教人。”
他這樣兒也不像生氣的樣兒,厲褚英“嗯”了聲“騎馬好玩兒嗎”
晏渡“嗯還成。”
“除了你我還沒這么教過別人。”厲褚英道。
晏渡說“那我今天,是不是得交點學費”
厲褚英垂眸看著他說話的嘴唇,晏渡唇色平日里沒那么深,一運動過后,就容易變得很紅,這運動范圍也不限,正經運動,不正經運動,都會叫這嘴紅成很好親的顏色。
厲褚英喉結輕滾,喘氣變得有些不太順。
“是該交點學費。”他抬起眼看向了晏渡,嗓音低沉,“但這學費怎么交,我說了算。”
晏渡把他這眼神一系列的走向都收入了眼底,他眼底清澈,應下了“好啊。”
純得要命。
厲褚英扯了下唇角,抬起他的下巴,指尖摸著他唇角,晏渡眸子往右下角轉了轉“好癢啊”
厲褚英一下親了上來,咬完他上嘴唇,又咬他下嘴唇,舌尖舔舐過他唇縫,早在他穿上馬術服的時候,早在他騎在馬上勾他的時候,厲褚英就想這樣兒了,他走的時候偏偏還要添那一把柴火。
“咔噠”一聲細響,晏渡左手越過厲褚英腰間,把門鎖上了,厲褚英似聽見了,又似沒聽見。
晏渡一步步往后退,厲褚英便一步步向前侵略,似一頭逼近獵物的雄獅,殊不知成為了獵物,在一步步走入對方的陷阱。
誘敵深入這一招,百試不靈。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喘氣聲此起彼伏,唇微微分離,又很快貼上。
“不是說要換衣服”厲褚英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哼笑道,“換啊。”
晏渡舔了下唇,牽著他的手,按在了心口,偏頭在他耳邊道“你幫我換。”
厲褚英喉結接連滾了兩下。
操,騷死了都。
“你可別后悔。”厲褚英道。
晏渡低低笑了“后悔了會怎樣”這話他是指厲褚英。
厲褚英“后悔了也沒用。”
“好吧。”晏渡說,“聽你的。”
“悠著點。”厲褚英指尖捏住了他的下巴,“等會還得出去見人。”
說罷,他吻了上去。
隔間里有一條凳子,晏渡用腿勾了過來,坐了上去,兩人的嘴唇霎時間分開,厲褚英睜開眼,喘著氣低頭看向他。
晏渡仰著頭“別騎馬了。”
厲褚英“什么”
“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