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還是挺不一樣的。
什么都不一樣了。
房間里的窗簾緊拉,外面的光透不進來,酒店有早餐服務,晏渡叫了早餐,早餐送來時,厲褚英正好醒來,晏渡在換衣服,厲褚英睜開眼,便看到了一片背,背上一片凄慘。
晏渡轉過了頭,厲褚英目光下滑,頓了頓,十字架的項鏈搭在晏渡的鎖骨上,精致漂亮的鎖骨襯得十字架都韻味十足。
晏渡傾身了過來,厲褚英呼吸一沉,還沒清醒的大腦讓他一切神情都一清二楚,晏渡的手摸到了他的額頭,不燙。
厲褚英想要抱他,又不想表現得太露骨,最終攥著他手腕,狠狠的揉了一把他的手。
“一大早上發什么騷”
“一大早上,就吃我豆腐。”晏渡把他手扣床上,“厲總好興致啊。”
厲褚英“你人都是我的”
“我不是你的。”晏渡說。
厲褚英鳳眸凌厲一抬,眼神都變了,晏渡又低頭,在他耳邊道“但是我可以屬于你。”
不是金錢關系,他也不是誰的附屬物。
這條界限晏渡分得明明白白,不會因為上了床,就稀里糊涂的回到過去,有些東西變了就是變了,他要讓厲褚英意識到,現在是現在,以前是以前。
那話鉆進了厲褚英的耳朵里,振得耳朵酥酥麻麻的,他躺在床上回味著,回味了老半天,才起床去洗漱,渾身跟散架了似的。
“你肩膀傷擦藥了”
晏渡把早餐擺好,聽到厲褚英這么問,道“沒事兒。”
厲褚英“別不當回事,等會衣服脫了,我給你擦藥。”
晏渡盯著他看了幾秒,勾了下唇“行,那等會我幫你也擦擦。”
“擦”厲褚英話音拐了個彎,憋回去了。
厲褚英應該挺不舒服的,一頓早餐,晏渡看他換了好幾個坐姿,吃完早餐,時間不早了,晏渡沒早課,厲褚英要去公司,兩人在酒店里墨跡了好一陣。
司機來接人,兩人一上車,周圍氣氛都跟以往不同了。
后座的車座寬敞,兩人各坐一頭,車子到了a大門外,沒開進去,停在了一棵樹下。
厲褚英說過兩天他要去出差,晏渡“嗯”了聲“知道了。”
厲褚英睨了他兩眼“回學校吧。”
晏渡推開了車門。
他一下車,厲褚英臉色就沉了下來。
“厲總。”晏渡從車后繞到了厲褚英那邊的窗戶,手肘靠在窗邊上,厲褚英轉過頭,窗外的光盡數被他遮了,晏渡的手伸進去,抓住了他的領帶,上半身傾身進了車窗內,在他嘴上親了下,退開了。
“走了。”他往校內走去,擺了擺手。
厲褚英想起之前晏渡說過的話,抿了下唇,哼笑了聲。
大學生還挺會玩,這點小伎倆,唬誰呢。
他看了眼駕駛座的司機,喜怒不形于色的從口袋里摸出煙,把煙叼在了唇上。
咬了一嘴的煙草。
操,反了。
晏渡回了宿舍,宿舍沒人,他拉著衛衣衣領口正想脫下來,身后傳來了開門聲,姜聽寒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他
腰腹的痕跡,腳步停在了外面。
晏渡側過身,把衣擺拉了下去,拎著干凈的衣服往衛生間里面走。
姜聽寒握著門框的指尖泛了白。
計劃會出意外,意外會衍生意外,當劇情脫離了原本的設定,一切都變得未知。
厲褚英出差前還來找了晏渡一次,兩人沒干什么,只在車里親了幾嘴,親著親著差點起了火,厲褚英壓著聲音說等回來再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