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腕上的那只大掌。
厲褚英有些震驚于晏渡的力氣這么大,又有些難耐。
“行。”他扯了下唇,“都依你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厲害。”
厲褚英仰起頭碰到了晏渡的嘴唇,晏渡又退開了些,厲褚英有些惱了,眉間皺了下。
晏渡看到了,額頭抵在他額頭上,碰了兩下他嘴唇,只是單純的貼了兩下,若即若離,這親法磨人似的,叫人心癢難耐。
厲褚英低罵了聲“操,你會不會親”
晏渡的呼吸游離在他臉上“不會,你教教我。”
厲褚英“”
嘖。
這個年紀的大學生,純得要命。
晏渡看著厲褚英微張著嘴唇喘著氣,唇峰有棱有角,濕軟的舌尖像是關在籠子里的鳥,躍躍欲試的要出籠,他嘴唇微動,道“張嘴,親我。”
晏渡如他所說,親了下去,張開了一點唇縫,厲褚英的舌尖探了出來,抵到他的唇縫,頓了下,晏渡感受到他的呼吸猛然的一沉,舌尖一下鉆進了他嘴里,碰了碰他的上顎。
好癢。
晏渡吞咽了幾下,忍著沒動,任由厲褚英在嘴里動來動去。
親了好一會兒,那節舌尖又退了出去。
厲褚英不滿意的說“你他媽舌頭不會動一下”
“怎么動”晏渡問。
厲褚英“剛才不是教你了”
晏渡又咽了咽,“哦”了聲,眸色晦暗不清,染著十足的侵略性,嗓音低沉發啞“那我試試。”
厲褚英下一句話沒能說出來,嘴才張開一點,便被結結實實的堵住了,晏渡青出于藍勝于藍,漸入佳境,厲褚英對這受制于人都沒有了太大的抗拒。
兩人一路親,親到了床上,親個嘴的動靜跟打架似的,摔到床上,床上被褥都滾了半截下去,空氣里噼里啪啦的火星子炒得火熱。
厲褚英臉上的領帶不知道什么時候從眼睛上滑了下去。
兩人你來我往的親嘴,他親他一下,他不甘示弱的回他一下,都有點失了控,氣氛到位,水到渠成,一個盒子砸到枕頭上,床有,套也有,兩人微妙的對視了片刻,火熱的氣氛突然滯了幾秒。
晏渡撕了外包裝,單手拿著那盒東西,牙叼了一包方方正正的小玩意兒出來,眼簾下垂的看向他。
厲褚英被他這滿身色氣激得呼吸都沉了,恨不得立馬把他壓床上辦了。
他的眼神很露骨,晏渡自然不會察覺不到,他把盒子扔到了床頭,手指插入了厲褚英的指縫中,和他十指相扣,拿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眼神全程沒有離開厲褚英的臉。
厲褚英熏心,修長的手連指甲蓋都生得優越,摸著也舒服,想要放在手里把玩。
這么久了,厲褚英喜歡什么,晏渡當然也能察覺一二,他心底似火烤般的,火急火燎,面上還能不慌不忙。
晏渡的手擒著厲褚英的手,薄唇輕啟,問他“要繼續嗎”
厲褚英便似被妖精蠱惑到般,惹了一身火氣,晏渡偶爾親得磨磨蹭蹭叫他已經心焦不已,這會兒沒有退縮的道理。
“廢話,你他媽是不是男人。”
這挑釁得很夠。
厲褚英是個干脆人,做得多,說的少,不搞虛的。
“我們這樣”晏渡問,“算什么”
厲褚英喘著粗氣,問他什么意思。
“炮友,還是情人。”晏渡低沉沙啞的嗓音徐徐的說,“你自己選。”
他有條有理,話里意思也很明白,他不會不明不白的跟他上床。
厲褚英很吃他這一點,被他這模樣撩得心臟燒火,他無端又有種預感
,說炮友,晏渡會毫不留情提褲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