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轉頭往外走去。
厲褚英一下睜開眼,拽住了他的手腕。
“你要走”
“是。”
“卡不要了”
晏渡轉過身,拿起那張卡,指尖夾著卡在厲褚英面前晃了晃,把卡塞進了厲褚英的褲腰帶。
“厲總,這錢,我不要了。”他說,“錢我自己干活賺,這個錢我也不是非賺不可。”
“什么意思你要去找那個什么總”厲褚英額角青筋鼓動了兩下。
“他看上我,是我的錯嗎”
“他想從你嘴里虎口奪食,是我的錯嗎”
晏渡壓著嗓音道。
厲褚英嗓子滾了兩下,經過拿卡這一緩和,那犯沖的氣性下去了,腦子里也能處理事兒了,這話更是叫他似被一盆冷水給潑清醒了。
“厲總。”晏渡嗓音低沉下去,“我的意思是說,我不干這行了。”
這話來得猝不及防,砸得厲褚英愣了愣,他緊緊拽住了晏渡的手腕“什么不干了”
“是。”晏渡答得干脆。
扔下這話的人直接掙開了他的手,往門外走去,走得毫不拖泥帶水,干脆利落。
小金絲雀是一只有脾氣的金絲雀,之前的蛛絲馬跡就能感覺得出來,脾氣還不小,忍不得委屈,心情不好說出來的話就刺撓。
但厲褚英還真沒想過,這話會從他嘴里說出來。
他沖上前,一把按住才開了半扇的門“你上哪去”
晏渡“回去。”
厲褚英不讓他走“你敢走試試。”
“你不讓開,怎么讓我試”晏渡握著門把。
兩人鼻尖沖上,晏渡不想對他說什么狠話,厲褚英又不讓,在門口拉拉扯扯半天,晏渡一把按住厲褚英的肩膀,把他按門上。
“厲總,你好好冷靜一下,我們以后再說。”晏渡控制著語氣說。
這個“以后”聽著不像是有以后的樣子,厲褚英不想放人走,但晏渡直接把他肩頭襯衫拉下,纏住了他手腕,開門走了。
房門砰地關上,厲褚英被脫衣服還懵了下,回過神,氣急敗壞,撕拉一聲撕壞了襯衫。
厲褚英渾身還燒著火,低頭看到褲腰帶上插著的那張卡,頓時心頭跟身體也一起燃了起來。
不干了,晏渡要跟他掰了。
晏渡走了。
他金絲雀跑了
媽的。
厲褚英給司機打電話,讓司機把人給堵住。
這堵是堵了個空。
司機上來送衣服的時候,看到衣衫襤褸的老板坐在沙發上,深沉的抽著煙。
晏渡卡著門禁回到了宿舍。
馮世鏡他們今晚不回,在外面開了酒店,宿舍里就他一個人,他去衛生間沖了個涼,站在花灑下,晏渡腦子里浮現出了厲褚英的那樣兒。
不難看出鼓大包了。
雖然不是他所預料的情況,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