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褚英給溪汶清回了消息。
別讓他吃虧。
厲褚英收了手機,讓司機去那臺球室。
等厲褚英到了臺球室,里面已經沒有那么吵了,只有員工還在收拾著殘局,他邁著腳步往里走,沒在臺球室找著人。
晏渡在衛生間。
他洗了洗手,看向門口走過來的男人。
他就說,今晚一切都似來得莫名其妙。
男人有點眼熟,晏渡對他還有印象,是因為來到這兒睜開眼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他文總。
“今晚挺鬧騰啊,惹事惹到我這兒來了。”他道,“咱們這事,你看是私了,還是報警處理,這要是報警,你外面那些朋友,那可是有一個算一個,都走不了。”
晏渡“你想怎么樣”
“怎么樣我不想怎么樣,還看你是怎么想的。”
“有話直說。”
男人一笑“小朋友就是心急,這點耐心都沒有這樣,還是按照你上次說的價格來,一晚上十萬,怎么樣”
他的手搭在了晏渡腰間的洗手臺上,“再要價,那就是獅子大開口了。”
要不是上次那一回叫他回去一直惦記著,他也不至于今天弄這一出,還特意從姜聽寒那繞了個大圈子。
“我還挺值錢。”晏渡笑了,下一秒,笑容散盡,變臉似的,眸子淡了下來,“不怎么樣。”
“貪心。”男人道,“行,給你個機會,厲總給你多少,我”
“砰”衛生間鎖上的門被人踹了一腳,門板振動,下一秒,又被踹了一腳,男人被這動靜嚇得往晏渡那邊靠了一下,晏渡純粹沒反應過來。
“嘭”
更響的一聲,那扇門往一邊彈開了,搖搖欲墜。
于是,踹門進來的厲褚英看到的就是男人往晏渡那邊靠的場景,他硬朗的面龐黑沉著看著他們。
幻視的在晏渡身上又看到了那件綠色的衛衣。
“厲、厲總。”文總理了理衣服。
厲褚英忽略了位文總,沉著臉對晏渡壓著火道“還在那干什么過來。”
這陣仗,活像來捉奸的。
晏渡才走過去,被厲褚英拽著手腕往外走,厲褚英走得大步又很快。
“我”晏渡才開口。
就被厲褚英打斷了“你閉嘴。”
樓上有休息室有酒店,晏渡被拽著上了電梯,進了一間房間,房門鎖上,這熟悉的節奏讓他恍若回到了最初,不同的是兩個人都和那會不一樣了。
厲褚英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抽了兩口,把領帶拽了下來,叼著煙走到晏渡身后,晏渡從身后感到了男人的體溫,兩只手的手腕被纏繞著捆綁到了一起,那領帶還被緊緊的拉了一下,勒住了他手腕的肉。
這是怕他跟他動手不成
厲褚英又繞到了沙發上坐著“十萬二十萬還
是多少你跟他什么時候勾搭在一起的”
這話密的,晏渡都沒有插嘴的縫隙。
“你就這么缺錢”厲褚英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臉,“我他媽給你花錢,你在外面給我上色”
“上次哪次嗯說說。”
“想要錢是吧”
厲褚英“啪”的坐進了沙發,雙腿打開坐著,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仰起頭,將卡塞進了衣領口,卡沒入了他襯衫里,在他胸口處鼓起了一小塊
“來,你來拿。”他說,“拿到了,這里面的錢歸你。”
厲褚英生氣了。
為什么生氣
因為他是金絲雀,卻在外面背叛金主。
還是因為別的
晏渡不得而知,他一開始沒有開口,是沒有插話的機會,后來沒有出聲。
是因為厲褚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