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快點,黃花菜都涼了。”厲褚英彈了彈煙灰道。
晏渡“主要是怕熏著你。”
厲褚英音量降了點“我聞聞。”
晏渡湊近他,厲褚英傾身在他脖子那塊聞了下。
這個年紀的男生多少都有點臭烘烘的,不太講究,晏渡身上卻不是,出了汗也不臭,還似發揮出一點體香,厲褚英垂眸,視線落在晏渡覆著一層薄汗的脖子上。
“怎么樣”晏渡問。
“還行吧。”厲褚英咬著煙,“沒那么臭。”
晏渡上樓去沖涼了,衛生間內,他摸了摸自己脖子,厲褚英湊近時,讓他感覺似成了被盯上的獵物,刺激感從靈魂深處傳來了顫栗的興奮。
他仰起頭,摸了兩把脖子。
這是他的禁區,同時也因為是禁區,而變得敏感。
晏渡快速的洗了個澡,套上衣服下了樓,厲褚英來找他似只是和他出去吃個飯,飯桌上交上了上次復盤的答卷,點的菜還顧及了晏渡的口味。
“你脖子怎么回事”厲褚英伸手碰了一下他一片紅的脖子,剛在樓下還好好的。
晏渡下意識躲開了,摸了摸脖子,隨口道“刮痧了。”
“你刮一個給我看看。”
晏渡看向了厲褚英的脖子“不好吧。”
厲褚英“誰讓你刮我的,我讓你刮你自己的”
隔了兩秒,他又道了句“什么毛病,還不能碰,又不是摸你雞兒。”
晏渡撫了撫頸間“你想摸,也不是不行。”
厲褚英“你能不能有點節操”
騷不死他,什么男大學生清純,都是騙人的。
厲褚英這心情本來挺糟糕。
也不知道這小金絲雀下了什么蠱,見到他之后,心情又變得不錯了。
“嗯”晏渡轉回臉,“我說摸脖子,厲總,你想什么啊”
厲褚英“我也是說摸脖子。”
菜上桌,這個話題蓋了過去,厲褚英吃了兩口就不吃了。
晏渡“不合口味”
“不餓。”厲褚英說,“你吃你的。”
晏渡“這個魚不錯,沒刺,嘗嘗”
厲褚英拿起筷子又吃了兩口。
晏渡吃到好吃的讓他來兩口,厲褚英從一開始不想吃,到吃到了撐,飯后,晏渡問他要不要去消消食“附近江邊風挺舒服的。”
兩人走到江邊,江邊種植著一片樹,這一片樹在夏天很招蚊蟲,勝在環境不錯。
傍晚的江邊散步的人不少,前面還有一家三口,夫妻倆牽著手,推著嬰兒車。
見晏渡看著前面的夫妻,他往晏渡那雙手上瞥了眼,哼笑“怎么,想女人了”
“想什么女人”
“羨慕人家散步都還有能牽手的人,你”
晏渡漫無目的的視線聚焦,看到了前面的夫妻“哦,你要牽嗎”
“”
“要不要”晏渡的手伸出來,“提前試試,跟男人牽手的感覺,積累點經驗”
厲褚英看向他那只腕骨弧線漂亮的手。
“你喜歡怎么牽”晏渡問。
厲褚英“牽手還有講究”
“有啊。”晏渡說,“有人習慣整個手掌被握住,有人喜歡圈住別人虎口這塊兒被牽還是牽人,看你喜歡哪種。”
厲褚英的手垂在腿邊,他用手圈了圈厲褚英的手掌和虎口的位置。
厲褚英舌尖舔了舔后牙,指尖微動“你喜歡哪種”
“我啊。”晏渡輕輕一勾唇,手指一點點的擠進了厲褚英的指縫中,扣緊,“我比較喜歡十指相扣。”
厲褚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