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提升。
厲褚英的嘴唇薄薄的,唇線分明,顏色也不深,繃直了的線條彰顯得利落,那嘴唇抿了抿,又張唇故意挑釁般的舔了一下。
晏渡垂下的睫毛扇動。
厲褚英有些口干舌燥,壓著晏渡的手壓得用力。
越好看的蘑菇越是毒。
可耐不住它漂亮。
晏渡就似一個蠱惑人心的蘑菇,誘人靠近,又透著危險。
那性子張揚得極具攻擊性,有棱有角,耍小性子的模樣都有趣得緊,張弛有度,不順心時,嘴一張能氣死人,自己順心時,說的話也叫人舒坦。
沒人說話的休息室靜謐,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微不可聞。
厲褚英有些受不了的開口“怎么,看這么久,看不清要不我湊近給你看”
晏渡弓著腰,想要把沙發上的手抽出來,厲褚英壓著沒放。
“你給我好好的,看仔細了。”厲褚英低聲說話時似威脅。
晏渡看著厲褚英的臉湊得近了,兩人鼻尖都快貼上。
滿屋子縈繞著旖旎的氣息,猶如打翻了一罐子甜滋滋的汽水,厲褚英呼吸間都滿是甜味。
那是晏渡喝過的果酒味。
他停在了一個一仰頭兩人嘴唇就能碰上的距離,呼吸噴灑在了晏渡的嘴唇上。
晏渡舌尖從唇上輕卷而過。
怎么感覺,厲褚英比他還像喝了酒似的。
兩人間的距離似一條危險的線,誰也沒有率先的越過那條線,只呼吸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好似一根細絲,越繃越緊,越繃越細。
直到
“咚咚咚”
門口敲門聲響起。
“啪”的一下,那根細絲消失了。
晏渡偏頭往門口看了眼,壓著他的手還沒松力道,他抽了一下,壓得更緊了。
“厲總。”晏渡說,“我去開門。”
禁錮著晏渡那只手的力道松了。
晏渡直起身,沙發上的手掌陷下去的印子慢慢浮上來。
門打開,外面是一個男人,晏渡記得他,上次陪厲褚英去參加宴會的主人公,對方見是他,頓了頓,頷首道“厲總呢”
“在里面。”晏渡側過身。
男人走進來,第一眼便瞧見友人岔著腿坐在沙發上,嘴里叼著根煙,煙霧朦朧了臉龐,隔得這么遠,也能感覺出他身上那股不滿的氣息。
晏渡拿出手機看了眼消息,馮世鏡給他發消息問他要不要去吃點什么,他回了消息。
“厲總,我先走了。”晏渡對里面道。
“嗯。”厲褚英下巴輕揚了下。
晏渡關上門走出去,抬起手,指腹在唇上揉擦了兩下,把呼吸殘留的觸感擦去。
差點出麻煩了。
關上的房內,溪汶清打趣自己壞了厲褚英好事兒,讓他多包涵,“剛才你就教他打槍呢”
厲褚英不輕易教人,認識他這么久,他還沒見厲褚英教過誰東西。
“這小朋友叫什么來著”
厲褚英涼颼颼的瞥了他一眼“你看他小嗎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