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渡“我走”
“進來。”厲褚英道,“還想去哪睡大街”
他背過身,“唰”的一下拉上褲拉鏈。
晏渡笑了聲。
“我去洗澡。”厲褚英沒再在外面繼續脫衣服,“你在外面待著。”
厲褚英去浴室洗澡,晏渡坐在了外面沙發上,在厲褚英出來之前,門口敲門聲響了,外面道是客房服務,晏渡去開了門。
對方遞給他兩個袋子,一個袋子里是兩套睡衣,另一個袋子裝的是消炎藥,擦的,晏渡在沙發上研究著,浴室的門開了。
厲褚英穿著浴袍從里面出來,看見了他手上的東西,晏渡把東西遞給了他,起身去冰箱里拿水喝。
他才擰開水蓋,感受到身后襲來的熱度,轉過身。
“抬起頭。”厲褚英拿著消炎藥道,“給我看看你脖子。”
晏渡脖子上那紅早消了“這藥,好像不是抹這兒的。”
“什么”
“還有潤滑功效。”晏渡指尖在他手中藥盒某個的地方點了兩下。
厲褚英遲了會兒才接收到他話里的意思,霎時間明白過來,他那司機會錯了意。
“一樣的。”他面上淡定道,“事兒多。”
他說完,把盒子隨手扔到了某個角落里。
厲褚英問他脖子到底怎么弄的,“這回不是工傷了”
“厲總。”晏渡問,“你是在期待,這是他吃醋弄的嗎”
“別隨便往我頭上扣帽子。”厲褚英道,他這都還什么都沒說。
晏渡“那是在關心我”
厲褚英“關心一下員工,怎么了”
沒怎么,就是不像是厲褚英做出來的事兒。
這話晏渡沒說。
他仰頭喝了口水,厲褚英看到他脖子上的紅印子都消了,但還有一兩道的劃痕,似是指甲留下的,在頸間顯得很曖昧,要不是新的痕跡,都叫人誤以為他上哪廝混去了。
厲褚英伸手碰了一下。
“嘶”晏渡吸了口氣,把水瓶放在了冰箱上。
厲褚英抬眸“疼”
“不疼。”晏渡擒住他手腕,“厲總,脖子不是隨便能碰的。”
厲褚英想起他先前說的話,“說說,什么人能碰”
“難說。”晏渡懶洋洋的哼笑了聲,“你很在意”
“隨便問問。”厲褚英口頭話一轉,“他掐你脖子了”
“那倒沒有。”晏渡道,“掐的別的地方。”
厲褚英抬眸看向了他。
“掐的別的地方”這幾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蒙上了一層不太一樣的色彩。
晏渡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怎么樣”他雙手交疊,懶散倚在墻上,眸中惺忪的似帶著分醉意,腦袋抵在墻上,笑意盈盈的看向他,“我帶來的價值,值不值你那點錢”
他額角的頭發掉下來了,彰顯出了一絲凌亂的美感,厲褚英的視線在他臉上徘徊了片刻,抬手指尖插入他發絲,順了兩把,指尖又順著他側臉往下滑去。
晏渡也沒掙扎“驗貨呢厲總。”
厲褚英碰到了他濕了的衣領“衣服怎么濕了”
“你心上人弄的。”晏渡說。
厲褚英“你能不能好好說”
“不能。”晏渡悠悠道,“還氣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