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天氣熱起來了,在場上跑動,身體升溫更是厲害,場上的人分成了兩隊,姜聽寒在對面的隊伍中,兩人在場上碰上。
打籃球容易犯規,故意的,無意的,不是正規比賽,大家也不算太計較,姜聽寒在他身上打手犯規犯了幾次。
“啪”清脆的一道響,籃球落了地。
兩人的肩膀撞到了一起。
“抱歉。”姜聽寒喘著氣冷著臉道。
“沒事兒。”晏渡甩了甩發麻的手背,笑了笑,“用盡全力吧,我會贏的。”
姜聽寒“”
他冷著臉轉身走了。
晏渡回過身,繼續回防,兩人磕磕碰碰,你撞我我撞你,肢體沖突不少,在一次碰撞中,姜聽寒身形一個趔趄,抱著腿往旁邊摔了下去,悶哼了一聲。
晏渡抱著手里的籃球,停下了投籃的動作,其他人見狀,都圍了過來。
“沒事吧”
“摔到哪了”
姜聽寒膝蓋到小腿擦紅了一片。
這球肯定是打不下去了。
“我送他去校醫室。”晏渡扔下球。
上午發生了這事,下午晏渡去學校快遞點拿快遞時,就收到了厲褚英的消息。
西門,出來。
這四個字不知道怎么著,透著一股子興師問罪的味兒,晏渡抱著快遞去了西門,西門外,厲褚英的車子停在路邊,后座車窗半開,厲褚英的手夾著煙搭在車窗邊上。
“上車。”
司機下了車。
晏渡拉開車門坐了上去,狹小的車內空間只有他們兩人,厲褚英也不說話,看著車窗外,晏渡偏頭看向另一邊車窗外。
安靜的氛圍在兩人之間發酵。
厲褚英掐了煙,“沒什么要說的”
“吃石榴嗎”晏渡問,“自家種的,很甜。”
厲褚英“哈”誰和他說這個了
快遞盒有點沉,晏渡把箱子放下,“厲總想聽什么”
厲褚英沒回答。
晏渡問“你是先找的我,還是先去看的他”
厲褚英“這重要嗎”
“當然。”晏渡道,“先入為主的印象很重要。”
他側過身,掌心撐在座椅上,有條有理道“如果你心里已經認定我有錯,我怎么說,都像是在辯解。”
他還什么都沒說呢,晏渡這都已經給他定罪了,厲褚英偏過頭掃了他一眼,忽而,目光一頓。
撐在座椅上的那節手的小臂到手掌的位置通紅,在偏白的皮膚上分外的顯眼,他伸手過去,扯
了一下晏渡的袖子,“手怎么了”
晏渡垂了垂眼,“膨脹了。”
厲褚英“好好說。”
他握著晏渡的手,看到上面有幾個指印,伸手讓晏渡把另一只手給他,兩只手不同程度的有紅印子,他蹙了下眉頭。
晏渡“打球打的。”
厲褚英放下他的手,“打球你上哪打球打成這樣”
晏渡“跟你心上人。”
厲褚英“”
厲褚英似乎有些明白了隱約縈繞在他身上陰陽怪氣的怨氣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