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金絲雀。
那是被養在籠子里,等著金主投喂,籠養觀賞的鳥兒。
厲褚英參與過的飯局不少,逢場作戲如家常便飯,他見過別人養的金絲雀,乖巧順從,聽話懂事,哪怕小辣椒的性格,辣得也懂分寸。
幫他得到他想要的。
他的金絲雀,口出狂言,狂妄到了膽大妄為的地步。
太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曬在人皮膚上的溫度發燙,拐角口的一堵墻,似天然的屏障,球場傳來的聲音都變得隱隱綽綽。
厲褚英牽扯著唇角嗤笑了聲,“幫我你怎么幫我”
“不擇手段。”晏渡道,“讓他愛上你,癡迷你,眼里心里只有你。”
將高嶺之花拉下神壇,晏渡這話無異于是極大的誘惑。人心有弱點,只要有弱點,那高聳佇立的城墻,總能找著一條路。
厲褚英“你憑什么覺得,你可以做到。”
“不是我。”晏渡指尖夾著的銀行卡在厲褚英的胸口輕輕一點,“是你。”
堅硬冰冷的銀行卡輕輕劃過襯衫,輕點的那兩下猶如隔靴搔癢。他那話下的意思清晰的傳達給了厲褚英。
能得到姜聽寒的人不是他,能讓姜聽寒癡迷的人也不是他,他只是輔助作用正如厲褚英之前所做,他會將他的作用發揮得更為淋漓盡致,配合厲褚英演完每一場戲。
“我可以做你的眼線。”晏渡說,“額外贈送服務,厲總,你不虧。”
“這么算下來。”厲褚英屈指彈了彈胸口,“是我在占你便宜”
作為一個商人,厲褚英再清楚不過,沒有人會做虧本買賣。
“我要真的得到了他。”厲褚英抬手,指尖抵在晏渡下顎,抬了抬他的臉,指腹拭去了他下巴上一滴汗水,沒有想象中的黏膩惡心,“到時候你可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相信,厲總不會虧待我。”晏渡從容又篤定,“沒有人比我更適合了。”
聰明人說話不需要點透。
一個聰明,但只要用錢,就足以掌控他的工具人,很難不心動吧。
厲褚英沒有拒絕的理由,他哼笑了聲,“見錢眼開。”
晏渡勾了下唇,“厲總不就看上我這一點”
運動過后的唇色更紅更艷了,晏渡的唇形很漂亮,兩片紅唇都薄薄的,唇珠那一塊顯得彈性十足的模樣,柔軟又細膩,厲褚英垂著眼,指尖摩挲著他下巴。
晏渡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偏了下頭。
馮世鏡給他打的電話,下半場球賽要開始了。
“知道了,馬上回來。”晏渡對電話那頭說,指尖抵著銀行卡一點點塞進了厲褚英襯衫口袋。
銀行卡和胸口隔著一層布料摩擦,厲褚英微瞇了下眼。
“厲總,好好考慮一下。”晏渡隨手掛了電話,“我等你答復,卡先放你這兒。”
他跑遠了,身影消失在了厲褚英的視野。
厲褚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從襯衫里把那張卡夾著拿出來,陽光下硬質的銀行卡反著光。
晏渡小跑著回到球場,和一旁的姜聽寒視線在空中短短接觸了兩秒,風帶過他的發梢。
“快上場了。”馮世鏡拍著晏渡肩膀道,“剛上哪接電話去了”
“透了會氣。”晏渡說。
下半場球賽,厲褚英沒回來,在這天過后,厲褚英也沒給他回復,但是在那天之后的隔天,晏渡手機里收到了銀行卡入賬的短信,錢翻了倍。
晏渡手頭寬裕了許多。
任何專業做到頂尖的程度,能賺到的錢只多不少,晏渡現在大二,除去每天上課
的時間,空閑時間也有許多,這個世界和他所在的世界大同小異,知識點方面重合度基本無差。
周三下午,晏渡瀏覽著g站里的帖子,g站是國內最大的計算機網站,里面有關于問答區的貼子回復,也有很多實用基礎知識,賬號積累到了一定級別才能發帖。
里面一些貼子有懸賞金幣,金幣積攢夠了可提現,晏渡這段時間在里面回復了不少貼,懸賞金積攢了些,賬號級別也升了一級。
手邊的手機震了起來,他停下瀏覽,看了眼手機。
原身爸打來的電話。
“大晏啊,你是不是給家里轉錢了你哪來的錢啊”
昨天晚上晏渡轉了一部分的錢回到家里那邊,沒給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