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
江臣遇沒睡飽的皺著眉,一張臉格外的不耐煩。
秦瑞小聲的指了指試卷的最后一題,展靳道他把步驟寫上給他,秦瑞麻溜
的把頭轉回去了,免得看見什么少兒不宜的東西。
他好歹是一個純潔的少年。
江臣遇醒了,展靳把手收了回去,江臣遇揉了揉頭發,看了前面的秦瑞一眼,低聲道“你偷摸我臉干什么”
“講點道理,同桌。”展靳說,“是你腦袋栽我手里。”
江臣遇回味了下展靳這句話,“摔就摔了,沒事,又不疼。”
展靳哼笑著說“我心疼。”
江臣遇倏地坐直了。
精神了。
江臣遇睡眠不足是常有的事,有時上著課,江臣遇都會瞇過去一小會兒,越是到后來,學習氛圍壓力越大,彌漫著一種令人壓抑的氣息。
江臣遇挺累的,一天能吃大半盒的戒煙糖,他沒喊過累,他覺著展靳比他更累,不僅自己復習,還要背上他這個包袱,只是展靳從沒表現出分毫,江臣遇也沒提過這種話。
江臣遇骨子里帶著一股子狠勁兒,對自己狠得下,有一個目標在前面吊著,他就能跟頭驢似的悶頭往前走,展靳就是吊著他的那根胡蘿卜,猶如指路的路標。
他腦子也不笨,很多問題展靳說過一次,他就能記住,展靳也算是明白老吳說他初中成績不錯時的心情了。
學習進度很緊,時間也壓縮得很緊,緊到兩人都沒什么旁的心思,偶爾有一點,親個嘴洗個澡的功夫,展靳從浴室里出來,江臣遇已經趴床上睡著了。
強壓環境對旁人來說或許是難以承受的壓力,對展靳而言卻是習以為常,自小的家里教育模式深入骨髓,兒時根深蒂固的習慣伴隨著他長大,抗壓能力很強。
他除卻一點睡眠不足的累,每天復習整理資料也沒時間去想別的,對不在意的人,更是不怎么關注。
黑板上數字一天天減少。
高三過了一模,又是二模寫不完的試卷,做不完的題。
從春入了夏。
“大家先停一下啊。”老吳背著手站在教室門口,“等會下去拍個畢業照沒清醒的去洗把臉,拍精神點,別以后回看的時候看著跟夢游一樣。”
班上響起一陣哄笑聲。
在班上的組織下,同學逐一下了樓,展靳靠在扶梯上,在樓梯口劃著手機,身后一只手拍上他的肩膀。
“收斂點兒啊。”老吳從他身后走過來,“看到要沒收的。”
“那您能裝沒看見嗎”展靳把手機塞進兜里。
“你小子”老吳笑著搖了搖頭,也沒收他手機,“在這干什么,秦瑞老早下去了。”
展靳“我沒等他”
回廊盡頭,江臣遇發梢沾著水走了出來,展靳手從兜里拿出來抬了一下,江臣遇視線在老吳身上停留了片刻,腳步微頓,還是往這邊走了過來。
老吳見他倆關系倒是好,展靳性子成熟穩重,和江臣遇在一起時,身上難得的帶著點這個年紀有的少年氣,他道展靳是他帶過最優秀的一個學生,“你爸那邊這兩天來問過你的情況,我不知道你家那邊是個什么事,你爸對你不滿意歸你爸,你自己知道自己”
他的話被江臣遇打斷,江臣遇不滿道“他都這么優秀了他爸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老吳看向神色不悅的江臣遇,展靳在一邊反倒沒什么反應,還笑了聲,他一時間差點以為自己是在說江臣遇的事兒。
老吳也笑了笑,道“每個人有每個人看法,這最后關頭,不要受到影響,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說說。”
“沒什么事。”展靳說,“他的看法我不在意,也沒被影響。”
“那就好。”老吳也不多說,轉而又讓江臣遇穩穩心態,問他考哪所學校有沒有打算。
江臣遇看了展靳眼,老吳
便也看向了展靳,“我問你,你看他做什么”
“沒打算。”江臣遇抿著唇迅速收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