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讓展嘉輝先去繼續掃墓,鷹般威嚴的眼神審視著他,及其給人壓力,“我最近,聽說了一些傳聞。”
他說了這句話,便沒了下文,這是他一貫的習慣,讓人自行理解。
“爸。”展靳沒有接他的話,遞出了手上的紙袋,“我給你帶了點東西。”
他越過他的肩膀,看到了那對母子在看著他們。
他爸疑慮地打開了紙袋,眉頭慢慢緊皺,手也跟著細微的顫抖,幾分鐘后,一張紙掉落在了地上,上面是一張男人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輪廓和鼻子同展嘉輝一模一樣。
那張紙掉落在地上,被雨水打濕。
以及他父親十八年前出過一次意外后,無法再生育的檢查這是上次他母親帶給他的。
而展嘉輝的出生在那之后。
在他母親給了他這份檢查后,展靳便有意的去查了查,查到了那個男人。
當初不知道這對母子如何瞞天過海,謊言終究是一場美麗的泡沫。
漫天紙張飛揚,展靳撐著黑傘轉過身,看到了氣喘吁吁跑上階梯的江臣遇,雨水打濕了他的發梢。
他張著嘴,喘著氣,仰頭看著上面的展靳。
出租車內,兩人坐在后座,窗戶被雨打濕,朦朧了窗外的景色,展靳靠在車座上,偏頭看向窗外,指尖輕觸到了江臣遇的手背,這回那只手沒有避嫌,整只手將他的手握住,握得很緊,這手比他的還涼。
前面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看,對上一雙兇狠的眸子,不敢再多看。
這年頭,同性戀都這么囂張了。
車子到了公寓樓下,展靳抽了抽手,被江臣遇握得更緊,他提醒了一句,江臣遇才回過神似的松開了他。
下了車,展靳撐起傘,和江臣遇一起往公寓里走去。
“你怎么去那了”展靳走進電梯。
“秦瑞咳。”江臣遇緊急剎車,“那什么,散步。”
展靳抿了下唇角,“哦,你散步,還挺特別。”
進了房間,展靳把傘放在門口,突然聽到江臣遇說“你手機,給我看看。”
“查崗啊”展靳猜到他應該都知道了,把手機遞給了他。
江臣遇緊繃著臉把手機接過來,跟在展靳身后出了電梯,看到了好友申請里的那些字眼,展靳已經刪了些,那些是后來懶得刪的。
江臣遇越看,臉越臭,心里恐怕在挨個記上記仇本。
“別看了。”展靳掌心扣住手機,“男朋友在這兒呢,看我。”
江臣遇抬起頭,想問什么,又沒問出來,難得他會有這么糾結顧慮的時候,展靳把墓地和家里的事兒和他說了,不過加工了些料,在這個故事里,他成了被拋棄沒人要孤苦無依的小可憐。
江臣遇磕磕巴巴的安慰了他兩句,把自己安慰得不會說了,一把把展靳抓進懷里,張開手抱住了他肩膀,“沒事,以后有我呢。”
展靳抱著他的腰,“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江臣遇認真地點了點頭,“有我陪著你,不會讓你受欺負的。”
展靳眸中染上了惺忪的笑意,“好。”
沒過多久,展靳恢復了常態,兩人一如往常的看書寫題,到了晚上,各自回房間。
門口傳來敲門聲,展靳前去開了門。
“我房間里的空調好像壞掉了。”江臣遇穿著睡衣,洗過的頭發搭在額間。
“壞了”
“嗯。”
展靳去了他房間里。
空調遙控器對著空調開不了了,不知道哪出了問題,展靳拿了條凳子墊著,踩上凳子,大致的看了會
兒,余光見旁邊的插頭掉了,掛在了后面不太明顯的地方。
江臣遇抱著枕頭站在他身后,緊緊攥住枕頭,“是壞了嗎”
“嗯。”展靳面不改色收回眼,“是壞了,今晚睡我房間吧。”
江臣遇紅著耳垂“哦”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