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浴室,再到了客廳,一路上都留下了他們的痕跡,地板上水跡和曖昧的白痕混在了一起,沙發旁邊的地毯滴落了奶油。
這晚,展靳吃蛋糕吃了大半宿,江臣遇吃別的吃了大半宿,奶油在皮膚上化開,難免油膩,洗起來費勁兒。江臣遇洗澡時困得一頭栽在了展靳的肩膀上,砸得展靳鎖骨一疼,他摸了摸他額頭。
男朋友這腦門堅硬程度還是不錯的,這么摔都沒摔醒,還睡得昏昏沉沉。
翌日早,拉著窗簾的房間光線昏暗,江臣遇睜開眼,便覺頭疼,他摸了摸額頭,昨晚的記憶回籠,身體逐漸復蘇,腰間沉甸甸的。
柔軟的被褥上,展靳的手臂搭在他腰上,呼吸沉緩,江臣遇躺了會兒,緩慢的從床上爬起身,還沒完全爬起來,搭在他腰上的手便收了力,將他又卷了下去。
“去哪”展靳鼻尖抵著他后頸。
“你醒著的”江臣遇開口,嗓子比發燒的人啞得還要厲害,還有點疼。
“剛醒,哪不舒服”
“沒”
“昨晚你一直說腰疼,讓我給你按按。”展靳半睜開眼,“還疼嗎”
他昨晚一晚上沒怎么睡,江臣遇人睡著了,還會撩人呢,不給他按就哼哼。
“我腰不疼。”江臣遇腰是有點酸疼,但語氣很硬氣,“就是喝了點酒,頭有點疼。”
“哦頭是你昨晚往我身上砸的。”展靳拉下被子,他沒穿上衣,指尖在鎖骨留下紅印的那一處輕點了一下,“罪證。”
江臣遇“”
兩人醒來的時間已經將近十二點,不早了,客廳還殘留著一地昨晚的罪證,浴室里的空氣早已散去,但心里有鬼的人總覺還有味道。
衛生間燈沒開,光有些暗,也能看清。
展靳穿著一條運動褲,站在洗漱臺邊上刷牙,旁邊江臣遇把睡衣換下來,彎腰時扯到了,悶不吭聲的把到嘴的那聲悶哼咽了下去。
他瞥了眼鏡子,頓住,看了眼身上的紅星點點,摸了摸,不疼也不癢。
展靳吐出嘴里的漱口水,洗了把臉,看著江臣遇低頭研究著身上的紅點,前面還好,不多。
“在看什么”展靳問。
江臣遇“好像過敏了。”
“過敏”展靳笑了聲,靠在洗手臺上,讓江臣遇過來些。
“怎么”
展靳按著他的腦袋,到自己的肩膀上,偏頭抵著他耳朵道“親一下。”
江臣遇“嘖。”
一大早的就這么粘人。
他低頭在展靳肩頭親了親。
“不是這么親”展靳含住他耳尖,教他該怎么親。
江臣遇耳朵都被親紅了,瞥了他一眼,還是照做了,而后,便看到了展靳的皮膚上出現了和自己一樣的“過敏”印子。
江臣遇“”
“江同學。”展靳手搭在洗漱臺上,把他圈在自己懷里,抬眸看向鏡子里那片布滿痕跡的背脊,“這不是過敏,這叫吻痕。”
在人惱羞成怒之前,展靳松開了他,先出去了,留他一人消化會兒。
展靳走出衛生間沒兩秒,身后傳出一句難以置信的臟話,“靠小基佬,你他媽是變態嗎”
“是啊,專睡小直男。”展靳勾了下唇角,說,“你不就,喜歡我變態”
江臣遇“”
寒假能夠放松的空隙沒幾天,開學之前,展靳和江臣遇回了江臣遇那一趟,收拾他放在那破舊樓房里的翻糖小人。
這片小區似還是什么都沒變,又變了一些,從前江臣遇撞過的那電線桿旁邊的路燈修
好了,電線桿上的小廣告也更多了。
“待會兒你在樓下等我吧。”江臣遇道。
展靳“怕我看見不該看的”
江臣遇“我是不想你爬那破樓梯。”
“江同學,你男朋友沒那么體虛。”展靳又補了一句,“你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