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低啞得讓人心臟發顫。
江臣遇驟然發狠的勾著他脖子,往他嘴上咬去。
當領獎的地方調轉的時候,展靳感覺到江臣遇還是僵硬了一下,他沒有太急切,或重或輕的親著他的唇,若即若離幾下過后,舌尖深入他的唇縫濕吻
,在他糾纏上來時又從他嘴中褪去。
猶如玩著追逐游戲般,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戰術愈發的嫻熟,親得江臣遇毫無招架之力,放松了下來。
展靳慢條斯理的,實際上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有耐心,只是一貫的自制力在眼下發揮了它的作用。
他看著江臣遇的耳垂紅到了臉頰上,有些難為情的偏過頭,這模樣,太招人,男朋友長著一張冷厲霸氣的臉,頭狼似的氣場,在某些方面,卻有著很大的反差。
例如,性格里意外柔軟的一面,例如偶爾坦率的可愛,猝不及防的說出情話還不自知。
又比如皮膚很容易紅。
江臣遇忽而短暫而急促的悶哼了聲,隨即捂住唇,發紅的眼尾看向了他。
展靳垂著眼,素來溫和的面龐如一頭覺醒的雄獅,侵占著對方的領域,留下自己的氣味標記,輕輕的勾了一下唇,舉手投足皆透著侵略性。
“多叫兩聲聽聽。”展靳說,“別忍著。”
江臣遇聲音沙啞道“我我這是嗓子癢”
他面上恍惚,展靳告訴他,直男也會有感覺,這很正常。
展靳沒說,直男會有感覺,但是一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真的嗎”江臣遇濕潤的黑眸看向他,眸中有些不聚焦,顯得很好欺負。
展靳都有些不忍心了,他果斷道說“真的。”
很容易害羞,但會嘴硬,而且很好騙。
可愛死了。
操。
不做人了。
今晚全是一場意外,他家里什么也沒備著,事到臨頭,他也不可能下去買東西,只能用江臣遇的,可是不夠。
氣氛愈演愈烈,江臣遇干澀的喉結滾動,才知道展靳平靜的表面下也沒那么平靜。
他看到展靳脖子上的青筋鼓動,親吻他額頭鼻尖時,發燙的呼吸掃過他的眼睛,五指插入半濕的頭發,往后面順去,咬著牙,咬肌動了兩下,被欲色染紅了眼尾。
“媽的。”他罕見的聽到了向來自持冷靜的展靳罵了臟話,“靳不去。”
江臣遇的臉紅得更厲害了。
許久過后,客廳聲息漸停,很安靜,沒有尷尬,只帶著點溫存的氣息。
江臣遇隨手撈過一件t恤套上,穿上之后才發現是展靳的,又懶得脫了,雙目無神的趴在沙發的抱枕上,空調被蓋在了他的腰上,衣服衣擺沒扯平,有些皺,隱約可見后腰腰窩處的指印。
展靳端著水從廚房過來,“喝嗎”
江臣遇接了,灌了兩口,游神似的看著展靳站在茶幾邊上喝水,他仰著頭,喉結上附著著一層薄薄的汗,沒穿上衣的背脊也布著細密的汗水,還有不明出處的紅痕。
他套著的寬松褲子和江臣遇身上的衣服是一套的,柔軟的布料貼著身,江臣遇知道里面沒穿東西。
他看著展靳修長的手指,不禁臉一燙,兩人沒做到最后,但江臣遇的世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他把被子往上面抓了抓。
展靳拎起地上的衣服,又撿起地上紙團,或許擦過江臣遇后腰,或許擦過江臣遇的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