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面上所代表的［深淵般的愛與傾慕］意味撲面而來。ata
昨晚她提了分手，降谷零回贈她這樣一張歌牌，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ata
綺月頓覺這歌牌燙手。ata
上次他送她歌牌還是四年前在公安研修的時候，降谷零臨走前深夜翻窗潛進她宿舍，連同護身符ata
等下。ata
綺月重新翻看了一下歌牌，果然是跟上一次那張一樣的風格，而且牌的邊緣略微泛黃，不是新的，估計是同一時間買的或者準備的。ata
嘶ata
說起來，那張代表［思念不忍離開戀人］的歌牌、護身符、后來在四年前爆炸中燒黑的櫻花手機掛件殘骸，以及同樣被火燎過、后來又被降谷零修好送來的碎寶石手鏈，統統都被她塞進了宿舍書桌的第二個抽屜的最里面。ata
昨天降谷零說去了她的宿舍，那肯定也就看到了吧。ata
當初清理痕跡的時候，她猶豫過要不要把這些帶回組織，但那樣風險性太高，要是毀掉的話她還真有點舍不得。ata
所以最終只帶了從朝霧宗司那里得來的兩枚印有烏鴉圖案的金幣回來，其余東西原封不動得放在宿舍。ata
她有想過這些東西可能會被降谷零看到，還提前試著預想，要是被降谷零問起來她要怎么說。ata
但思來想去也沒想出合適的答案，最后只能逃避得把抽屜一關，當作遺忘。ata
現在綺月一時間對自己這任性的行為，也說不上是覺得后悔還是不后悔。ata
只能慶幸降谷零昨晚沒有問。ata
“反正也沒成功分手，那就這樣吧。”ata
綺月小聲嘀咕著，將歌牌壓到床頭柜里側。ata
吃完早飯后，琴酒發來信息，讓她到組織的第三醫藥研究所集合。ata
綺月對這個地方有印象。ata
那是雪莉的研究小組所在。ata
她回到組織后的任務果然是和醫藥有關系嗎ata
綺月心情有些沉重。ata
她不愿意沾手這些害人性命的實驗，但形勢所迫，如果組織要求，她當下別無選擇。ata
胳膊的傷并不影響開車，綺月就沒有叫別人來接她，靠這一路上的時間，盡快得平復心情。ata
然而等到了第三醫藥研究所見到雪莉之后，綺月不免感到心揪，還有物傷其類的哀傷。ata
志保才是那個最痛苦的人吧。ata
十幾歲的少女早早就失去了天真的心性，冷若冰霜的模樣完全是保護自己的面具。ata
綺月清楚看到，看見她的那一刻，雪莉先是怔愣，后是開心開心不過兩秒，便化作了平靜的低落。ata
“你來了”ata
“嗯。”ata
“先跟我來吧。”雪莉轉身走在前面帶路。ata
醫藥研究所戒備森嚴，目之所及皆是光潔的墻壁和地磚，冷冰冰的日光燈，還有里里外外二十四小時的監控攝像頭與紅外線。ata
像是察覺到綺月的想法，雪莉淡聲道:“雖然已經習慣了這種環境，但果然還是發自內心的討厭。”ata
“誰說不是呢。”綺月應道，輕聲詢問，“你和明美”ata
“還是老樣子，定期能見一面。”提起姐姐，雪莉神情柔和了許多，“她跟我說了一些有關于你的事，我們還以為”ata
你能趁著潛伏警局的時機別回來了。ata
綺月聽懂了她的未盡之言，在監控攝像頭下保持著適度的微笑，聲音略帶無奈和苦澀。ata
“沒辦法。”ata
雪莉無聲地嘆息，沒有接著問，走到實驗室門前，進行掌紋、虹膜、密碼等一系列的安全鑒定，領著綺月進入自己的私人實驗室。ata
綺月臨進門前打量了一圈門禁系統，問雪莉:“我這么進來沒關系嗎”ata
“沒事，”雪莉表情有些復雜地道，“恐怕過不了多久，你的信息也會被錄入這些系統。”ata
綺月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對此并不意外，道:“看來上面是打定主意讓我進實驗室了。”a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