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呢”郁清追問。
溫擇敘“后來好很多,在外交工作上游刃有余許多。”
郁清夸贊“溫擇敘就是溫擇敘,一直超級優秀”
溫擇敘收下她的夸贊。
回去的路上碰到一個中年婦年,她忽然驚訝地oh了一聲,好一會兒才用英語問溫擇敘是不是他本人。
“鄰居安娜。”溫擇敘在郁清耳邊解釋,接著和安娜聊起來。
安娜主動和郁清打招呼,甚至用上不標準的中文說你好,能感受得出是樂觀的性子,郁清被帶動也多說了幾句,英語口語不算特別好,勉強能交流,旁邊的溫擇敘也會幫忙翻譯。
安娜一直感嘆“沒想到你結婚了,當初你回國,我和我丈夫就猜測你是結婚了。”
“是的,當時回國后我就和我妻子結婚了。”溫擇敘手搭在郁清的肩膀,帶她融入氛圍里。
安娜“你的妻子真的很漂亮是我見過最美的華國女人。”
面對安娜的夸獎,郁清很不好意思地紅了臉,點頭說謝謝。
安娜情緒激動,臨走前邀請邀請他們去家里用晚餐。
溫擇敘委婉地拒絕,說還有事情要忙,下次有機會親自登門拜訪。
郁清知道溫擇敘是擔心她到陌生人的家里用餐不自在才說的。
回到家里,郁清捧著雪糕盒子盤腿坐在落地窗前等日落,吃得津津有味。
溫擇敘從書房出來,和她說“我預定了聯合國大樓的參觀門票,明天就能去。”
郁清調侃說“心里會不會有落差啊以前刷個臉刷個卡就能進的地方,現在都要預定門票了。”
“不會。”溫擇敘坐到郁清身旁,“從職位等級來說,我比他們稍高。”
郁清察覺不簡單“高難道”
“嗯。”溫擇敘說,“升職了。”
郁清把腿放下,驚喜說“真的”
下一秒冷靜下來,她說“等一下,你該不會要出去駐外吧”
“如果是呢”溫擇敘故意試探問。
郁清咬著勺子,沉思片刻“我陪你駐外”
溫擇敘“可以,兒子就在國內上學,反正就去幾年,來回轉學,怕他不自在,也怕跟不上課程。”
郁清心里是舍不得兒子的“春和很聰明的,怎么會跟不上。”
“要是駐外,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的。”郁清可離不開孩子太久。
溫擇敘“果然啊,我們寶貝還是多愛兒子一些。”
“溫擇敘爸爸,我們作為他的爸爸媽媽要是再不愛,未免也太可憐了吧。”郁清替兒子抱不平。
溫擇敘心想也是,看在兒子可憐的份上,多愛一些吧。
“真的駐外”郁清推搡他,著急要一個答案。
溫擇敘“不是。”
郁清想不通還能怎么升職,現在的溫擇敘已經是翻譯司的副司長,她不太了解這些,但覺得新職務一定比現在的好。
“升到新聞司,任副司長。”
溫擇敘說完,郁清眨了眨眼,不太確定自己聽到的話,“新聞司”
是她理解的那個新聞司嗎
“嗯,和你想的一樣。”溫擇敘說。
郁清放下雪糕盒子,撲到溫擇敘懷里,大笑說“溫擇敘你也太棒了吧”
新聞司副司長,也就是藍廳的發言人。
“溫太太這么開心,能不能討到一個吻”溫擇敘抱住郁清,怕她動作幅度太大掉下沙發。
郁清捧著溫擇敘的臉就親“拜托每分鐘吻你三千兩百萬次都不過分。”